我跟住同學一齊去內地交流 2 日, 完成我嘅德育公民科 project。 喺環境優雅嘅宿舍, 出面有個別緻小花園, 開住幾朵大黃花, 生得有啲似大喇叭。

冇錯, 我地嘅交流團目的地就係東莞。 上一輩有閱歷嘅叔父講過, 男人東三。 東三唔係指東華三院, 而係東莞, 東京新宿, 柏林東站, 合稱男人東三。 未去過呢 3 個地方朝聖, 你算是甚麽男人?

一聽見個東字就諗起美女, 例如東歐, 東亞, 都係盛產美女嘅地方。 

係呢個交流團, 日頭我地會去睇下文物博物館, 考究下中國嘅歷史遺跡, 同埋黨嘅歷史。 夜晚我地會試食地道小菜。

入夜 9 點學生就要返去房寫報告, 然後 10 點半訓教。 但今日我偏偏訓唔著, 龍精猛虎, 下面條東星斑扎扎跳, 非常鮮活。

我諗住偷偷地去廁格入面一個人搞掂生理需要。 但係偏偏係廁所門口聽到男老師同陪行家長嘅對白。

「李 sir, 今日我地難得嚟到東莞, 係時候自由一吓啦」

「冇錯啦, 平日受夠老婆脾氣, 學校件老姑婆校長嫁唔撚出, 日日係度屌鳩呢樣嗰樣, 雞蛋入面挑骨頭, 食屎啦滅絕師太。」


「所以我地今日要咩呀, 陳 sir 你答啦」

「今日我地要...」

「不盡無歸! 精盡人亡.. 唔係, 係忙呀! 忙住射。」

「我地起行啦!! 東莞遠征軍!」

我見住佢地5 件大男人出門口, 不禁想起 JOJO 入面嘅星塵遠征軍。 於是我就偷偷地跟隨佢地後面。 

咔嚓, 我腳指尾撞到櫈腳。 Oh shit, 好撚痛

「咩聲?」

「乜你仲未訓?」 陳 sir 大吃一驚。

「點算呀」

「有計, 不如交俾 miss pun 處理啦」

「咪玩啦, 陣間佢問我地去邊咁點算?」

「咁惟有, 擴充編制。 加入呢隻伊奇啦! 有啲純揼骨服務細路仔都 ok 嘅」

「聽到啦嗎, 我地帶埋你去, 但條件係唔準爆我地大鑊。 如果唔係下學期你英文同數學會係永遠的零。 唔會俾好日子你過呀, 知冇? 仲有呀, 呢位家長會主席嚟架。 你爆出去我包你家長都有排受氣。」

呢個就係大人嘅嘴面, 平日喺學校苦口婆心, 扮曬老好人, 好老師。 但一入夜就變成另一副樣。 成隻哥布林咁。

於是我就跟住佢地一齊踏上遠征之路。 雖說遠征, 但其實不過係 500m 左右嘅一條街。 但夜晚街道昏暗, 路途中仲見到啲乞衣, 如果一個人嚟都真係有啲驚。

就快到街口時, 有人大力咁拉我左腳, 好似俾水鬼搵替身咁。 正當我想叫救命, 老師同家長已經元氣滿滿咁周圍問價。 我俾人扯向後方, 發現唔係公安唔係技安, 係一隻乞衣。 

「小鬼, 你聽好了。 咱是論乳第十八代傳人, 因為遷拆上訪失敗了, 現在也活不了多久, 但不能讓國學失傳。」

「現在要傳授你一輩子作為男人的寶典, 咽下老子的痰吧!」 跟住佢就向我喉嚨吐咗一篤大黃痰, 然後化身一縷青煙消失於世上。

正當我感覺噁心事, 腦海浮現一本性學專書, 名叫論乳。 呢一個就係我往後人生嘅轉機, 返到宿舍後, 我手執原子筆。 正想寫低腦入面嘅性典, 但係就無法落筆。 

睇嚟呢份知識係基於覺知而付出努力學習而得到, 所以係唔係可以用世上任何文具記錄。 好比 Ramanujan 只可以寫下問題同結果, 但唔可以寫埋中間嘅 proof。 因為嗰一份知識都係覺知而得嚟, 係世上秩序以外嘅事。 一旦寫落嚟, 呢個世界就會出現 bug。

我心入面有股沖動, 想要同女人做愛。 久久不能壓制嘅我, 夜晚 3 點鐘慢慢走向女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