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不务正业"], "candidates": [["一事无成", "训练有素", "生杀予夺", "一点半点", "不务正业", "偷鸡摸狗", "放荡不羁"]], "content": "余雪松最早加入北京游戏圈是做单机游戏。因为国内盗版太严重，主要是出口。他和他的团队一般花半年时间做一款产品，几万块钱卖给人家。他感觉当时整个社会对这行业还挺鄙视的，一般人觉得学了IT去大牌软件公司多么好，像一帮搞摇滚的一样窝在地下室里做游戏，简直就是#idiom#。余雪松认识的第一拨朋友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靠每月两三千的收入，在北京地下生活着。",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