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此而已", "自然而然"], "candidates": [["无关痛痒", "如此而已", "三更半夜", "挺而走险", "自食其力", "无关紧要", "自欺欺人"], ["潜移默化", "久而久之", "赌咒发誓", "顾此失彼", "手到擒来", "不约而同", "自然而然"]], "content": "\"不，你没有爱过我。我是你暮年时期的刺激物，#idiom#。当你看着我的时候，我使你想起了你由于年纪而不能干的事。\"\"你错了。我爱过你。上帝，我是多么爱你呀！认为我的年龄能#idiom#地排除这种爱吗？哦。德·布里克萨特神父，我告诉你一些情况吧。在这个蠢笨的身体之内，我依然是年轻的--我依然有感情，依然有愿望，依然有梦想，依然生气盎然；这些东西由于受到了我躯体的束缚而焦操难忍。衰老是我们那富于报复性的上帝加给我们的最厉害的报复。为什么他不让我们的思想也衰老呢？\"她靠在椅子上，合起了双眼，愤怒地露出了牙齿。\"当然，我将要下地狱的。但是，在我下地狱之前，我期望我能够有机会告诉上帝，他是个自私的、满腹恶意的、可怜地为信仰进行辩护的人！\"",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