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索然无味"], "candidates": [["平淡无奇", "若有所失", "刁钻古怪", "心不在焉", "总而言之", "毕恭毕敬", "索然无味"]], "content": "在团灶，追悼会总是开得很热闹，这破蔽的地方，人却很多。老黄小崔各买一个花圈，上面写着祭奠的文字。钢厂和于心亮熟识的人来了一坪，围了好多张桌子打纸牌或者搓麻将。老黄在一个角落里拣张凳坐下。旁边那桌，一个打牌的人接了个电话要走，招呼老黄过去接几圈。他说，老哥，替我打两圈。老黄点点头，挤到牌桌边。这一桌的几个人都是三级牌盲，厕所打法，每一级输赢五角钱。老黄有点#idiom#，一边赢钱，一边还漫无边际地走神。",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