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纸空文"], "candidates": [["有名无实", "名存实亡", "不可收拾", "惊惶失措", "朝令夕改", "一定之规", "一纸空文"]], "content": "可是，在交了13800元的加盟费后，张女士非但没有赚钱，还亏损了2万元。张女士透露，“大地宝贝”给他们销售的是质量低劣的童装，价格却高得离谱，而且之前说好的“卖不掉可退”的承诺也成了#idiom#。该节目还透露，被骗的不只张女士，受害人中被骗金额最多高达9万元。",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