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装神弄鬼"], "candidates": [["金枝玉叶", "假仁假义", "扪心自问", "胡言乱语", "名正言顺", "蛊惑人心", "装神弄鬼"]], "content": "小艾说自己是顺道来看看，他给何主任找的画，是不是有结果?范懿说猫的确没有了，但找了一幅别的送给他，算是聊表心意吧。小艾说真的就一幅猫也不画了?范懿说是宁死也不会再画了。小艾说，就那么讨厌猫?范懿说，是讨厌我自己。小艾说为什么?范懿望着架上的葡萄，哈哈笑起来。葡萄还青呢，熟的都摘在碗里了。他抓一颗放进嘴，坚定地咀嚼着，把皮和核都咽下肚子去。小艾想，这个虚弱的瘸子，牙齿大概是他最有力的部位?范懿突然道：“比牙齿有力的，是我的手。”小艾吓一跳，差点跳起来。范懿却笑了，柔声说：“别怕，我是有点#idiom#的。”小艾舒口气，嗫嚅说：“范懿老师，我能给你写篇访谈吗?”范懿却意外地爽快：“随便。”",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