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不可收拾"], "candidates": [["休养生息", "神出鬼没", "万劫不复", "狗急跳墙", "鹦鹉学舌", "不可收拾", "天怒人怨"]], "content": "王刚：我最早进入收藏领域，纯粹是出于兴趣和热爱、痴迷。也有人抱着投资的目的进去的，结果一发#idiom#，爱上了这行。如果只按投资来说，艺术品的利润的确最高，但冰火两重天，赚大钱的是极少数，小部分知道自己上当，大部分人浑然不觉，直到变现的时候才知道宝贝不值钱。",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