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付之东流"], "candidates": [["百折不挠", "呕心沥血", "枪林弹雨", "孤军深入", "竹篮打水", "付之一炬", "付之东流"]], "content": "检察官第二天一早就赶赴龙岗，在巴莎妮西餐厅作了严密的部控。揭某果然不愧是老狐狸，疑心颇重，他赶到巴莎妮西餐厅前却不下车，而是临时改变地点要求肖某下楼和他去东莞。如果去东莞洗桑拿，那二人在洗桑拿期间讨论案情，则所有的努力都#idiom#；如果肖某不同意和他去东莞，则无疑增添了揭某的疑心。反渎局检察官在旁边用手势同意了肖某可以去，同时在肖某下楼时飞速地给他发了条短信：不要洗桑拿。",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