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天经地义", "出其不意"], "candidates": [["名正言顺", "无可非议", "万古长青", "垂帘听政", "吐故纳新", "天经地义", "无可厚非"], ["青枝绿叶", "雨后春笋", "出其不意", "诱敌深入", "惜字如金", "以攻为守", "措手不及"]], "content": "何主任还在观赏范懿的画，栀子花在热风中蔫了。小艾正想悄悄退出去，听到何主任浩叹一声，抬眼看着她。小艾连说对不起，没有找一幅猫回来。何主任一摆手，说：“范懿以猫行世，猫好已是#idiom#了，而这幅葡萄，却是#idiom#的。”小艾听了也高兴，但又问他师母的猫应该怎么办?何主任慨然道，愿意拿自己那幅范猫给师母。小艾埋头把桌上的画看了又看，请教何主任，这葡萄到底好在哪儿呢?何主任说，都好，葡萄、品碗、所有的字，没一样不好。范懿作画，字最吝啬，三个、五个，干巴巴的。这回放逸笔墨，真是野马尘埃，稀世绝品了。小艾说，那些字，都写了些什么呢?何主任说，一句话说不清。小艾说，说说嘛，大概意思是什么?何主任瞟一眼憔悴的栀子花，喃喃道：“大意嘛……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唱天下白。”小艾点头，说：“似懂非懂的。”何主任一笑：“小艾，有意思。你要学画，准成了范懿。”小艾不知为何，心口一酸，黯然道：“我不做范懿。”何主任听她声音哽咽，吓了一跳，赶紧说：“咱们做范懿干什么，咱们做正常人，啊?”",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