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血流如注", "无济於事"], "candidates": [["未雨绸缪", "血流如注", "功成名遂", "气息奄奄", "昏迷不醒", "鼻青眼肿", "报仇雪耻"], ["心心念念", "百年树人", "听天任命", "网开三面", "无济於事", "油嘴油舌", "飞流短长"]], "content": "我的思绪在时间上又转了回去。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五十年代，当时有两位教授投未名湖自尽。湖水是并不深的。他们是怎样淹死的呢？现在想来，莫非是他们志在必死，在水深只达到腰部的水中，把自己的头硬埋入水里生生地憋死的吗？差不多同时，一位哲学系姓方的教授用刮胡刀切断了自己的动脉，#idiom#，无论怎样抢救也#idiom#，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痛苦地死去。",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