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愤愤不平", "麻木不仁"], "candidates": [["愁眉苦脸", "恬不知耻", "愤愤不平", "怒目而视", "明知故问", "萎靡不振", "应付裕如"], ["以逸待劳", "听之任之", "肝肠寸断", "不可救药", "得过且过", "同室操戈", "麻木不仁"]], "content": "在这期间，有一个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外祖母那变了模样的、她女儿不敢正视的脸，目光流露出惊讶和不祥，使人感到很不谨慎。这个人就是弗朗索瓦丝。倒不是她不真心爱外祖母（她看见妈妈表情冷漠，甚至很失望，有点#idiom#，认为妈妈应该哭着扑向母亲怀里），而是生来就爱作最坏的预想。她从童年起就具有两个特点，二者貌似互相排斥，然而一旦汇合起来，就会威力无比：一是下层人的缺乏教养，看到别人肉体受苦受难，本应装作没有看见，但却毫不掩饰地让自己的印象，甚至让痛苦和恐惧显现在脸上；二是乡下人的#idiom#和冷酷无情，没有机会拧鸡脖子，也要扯蜻蜓的翅膀过过瘾，看到别人肉体受苦居然会感兴趣，也不觉得难为情。",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