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分工合作"], "candidates": [["弄虚作假", "分工合作", "各尽所能", "群策群力", "万劫不复", "不知好歹", "齐心协力"]], "content": "电信诈骗犯罪是团伙犯罪，各成员#idiom#，层级比较分明，大致可分为“组织和拨打诈骗电话层”、“VOIP技术支撑层”、“网络银行拆分资金层”、“银行提款层”等四个层级。这四个层级人员往往以自己不知情来企图洗清罪行，往往是站不住脚的。这位检察官表示，以出售“电话欠费”录音自动语音拨号系统为例，该系统也只能用于实施非法行为，且明知他人用于实施非法行为而予以出售，就应当归属为诈骗共犯，这样的理由还是较为充分的。",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