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本正经"], "candidates": [["名垂青史", "扬眉吐气", "一本正经", "去伪存真", "忍俊不禁", "阴阳怪气", "不动声色"]], "content": "对此，他或许并非故意，他的态度十分随便，他说过，他对金庸的批评，也是极其个人化的读后感，无意于进行人身攻击，“但我这人文风确有问题，一贯恶劣，写出来就成了杂文”。因而，“我说好说坏并不重要，本来是很随意的，没想搞成跟学术争鸣似的#idiom#的东西”。（《文学报》1999年11月11日。）",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