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数家珍", "匪夷所思", "津津乐道"], "candidates": [["信手拈来", "倒背如流", "如数家珍", "气象万千", "长生不死", "众口难调", "了如指掌"], ["碎尸万段", "匪夷所思", "天伦之乐", "哭笑不得", "异想天开", "屈打成招", "令人发指"], ["喜闻乐见", "乐此不疲", "惊弓之鸟", "风流韵事", "画龙点睛", "津津乐道", "理直气壮"]], "content": "尽管德尔布吕克一再强调，不但要研究卡拉瓦乔本人，而且必须下力气研究他的影响史，但他从来没有开过一堂课或是一次讲座，讲讲他的影响史。那是他助手的事，这位助手讲课的题目经常是“卡拉瓦乔和卡拉瓦乔的信徒”或者是“卡拉瓦乔——作品和影响”，有几堂课专门讲临摹的卡拉瓦乔画作和散佚的画作。头几个学期，阿尔伯特还去上他的课，可他发现来听课的只有五六个人，课堂气氛像是私人的聚会，那几个学生好像都特别崇拜德尔布吕克的助教，差不多算得上他的嫡传弟子。他们显然已经上过相关的课程，不但熟悉在柏林的卡拉瓦乔l临摹品，对在柏林的藉藉无名的卡拉瓦乔信徒#idiom#，就连那几幅已经下落不明的作品，谈论起那些#idiom#的细节来也是#idiom#，弄得其他来听课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插嘴。于是阿尔伯特再也不去上德尔布吕克的助教的课了，决定在毕业论文中只写柏林和波茨坦的卡拉瓦乔作品，一字不提散佚的作品和临摹之作，也决不提助教谆谆叮咛学生们要挂在心上的乌德勒支（荷兰地名）的卡拉瓦乔信徒。", "realCount":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