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改头换面"], "candidates": [["前呼后拥", "高视阔步", "脱胎换骨", "摇身一变", "重起炉灶", "梳妆打扮", "改头换面"]], "content": "为了销赃，团伙成员专门开了一家废旧品收购店，将盗得的电动机#idiom#对外销售，下次偷盗电动机后，经过改装再卖给上一次的受害人，以此循环非法牟利。让人意外的是，砖瓦厂厂长张利群及张某，生意做得不错，手下还有一批人，年收入可达到10余万元。可认识张盛谋后，主动加入，多次参与盗窃销赃。",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