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精打细算"], "candidates": [["克勤克俭", "开源节流", "一时半刻", "精打细算", "炉火纯青", "烟消云散", "省吃俭用"]], "content": "一说到山西人，人们便很容易和晋商、掌柜、#idiom#做某种联想。碰巧封和平先生是山西人，而且1978年报考大学的时候，填报的志愿也是会计。不过，他可不是因为和会计情有独钟，而是因为他姐姐的一句提醒：会计专业招生140人，其他专业只招50人。就这样，他成为山西财经大学会计系78级学生。每逢放假回家，他最怕别人问他学什么专业，每次回答都使用了模糊术语：经济，管理，反正就是不说自己是学会计的。因为在那个年代，人们都知道做会计工作的也就是初中、初小文凭，谁上大学还会去念会计？他担心大学毕业后再去当会计，为了将来能做个教授什么的，他索性继续考研，结果做了中国会计制度奠基人杨纪琬的门生。",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