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天经地义"], "candidates": [["满目疮痍", "名正言顺", "人之常情", "不亦乐乎", "无可厚非", "天经地义", "珠联璧合"]], "content": "对此，周鸿?则认为，针对于个人的免费杀毒无疑将势不可挡，针对个人的免费杀毒软件完全可以提供增值服务来实现赢利，但针对于企业的安全产品收费则是#idiom#的，因为企业不光需要的杀毒产品，还需要的客服支持，同步管理以及日常维护等等，也就是说杀毒软件不光只限于杀毒功能，更多的是提供服务，“其实在360与瑞星的口水仗之后，瑞星的重心已经开始偏向在企业级安全的服务上了，这就是杀毒界的一个进步。”",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