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塌糊涂", "不可思议", "魂不守舍"], "candidates": [["居高临下", "顾影自怜", "不由分说", "一败涂地", "狼狈不堪", "一塌糊涂", "晕头转向"], ["不可思议", "叹为观止", "高不可攀", "出乎意料", "满不在乎", "无师自通", "啼笑皆非"], ["惨无人道", "根深叶茂", "惶惶不安", "魂不附体", "愁眉苦脸", "魂不守舍", "丝丝入扣"]], "content": "钢厂有个电视台，除了每两天播放十分钟的新闻，其余时间都在播肥皂剧和老电影。钢厂台片源有限，一个片子会反复播放。小于记性特别好，片子里的情节即使再复杂，她看一遍就全记下来了，下次有重播，她抢着给钢渣描述下一步的剧情。她最喜欢看年代久远的香港武打片，看里面的人死得#idiom#。她要表达杀人的意思，就化掌为刀作势抹自己的脖子，然后一翻白眼。钢渣从老高那里学来的标准手语，“杀人”应该是用左手食指伸长，右手做个扣扳机的动作。但小于嫌那动作麻烦，她宁愿继续抹脖子。她对钢渣教给她的手语，都是选择接受。钢渣越来越喜欢这个哑巴女人了。她身上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使得他对她迷恋有加。他时常觉得#idiom#，再怎么说，他钢渣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到头来却是被一个哑巴惹得#idiom#。", "realCount":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