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心惊肉跳", "张牙舞爪"], "candidates": [["凤毛麟角", "夜郎自大", "面如土色", "哭笑不得", "就事论事", "心惊肉跳", "惴惴不安"], ["乐不思蜀", "凶相毕露", "无出其右", "怒气冲天", "怪模怪样", "趋之若鹜", "张牙舞爪"]], "content": "一九八九年，和老温认识时，我还不到二十岁，已经初中毕业并在家舞弄文字好几年了。我是作为新闻报道员被招聘到乡政府的，和文化站长老温同处一室办公。乡镇上的所谓文化站，大都只是一个人，一间屋，一张办公桌，_张单人床，一两个柜橱而已。老温除了逢年过节搞点儿群众文艺活动之外，就是随着乡里的“中心工作”，搞计划生育呀，催提留呀，催河工呀，忙上那么一阵子，平时大多时间是闲着。我去的那年，老温已经在那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兼宿舍里，自己消磨了十几年的落寞时光。老温给我的第一印象有点儿猥琐，那种印象在以后十几年的岁月里一直没变。他个子应是中等偏上，但因为腰和后背都有点儿驼，又因为很瘦，所以他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虾。他脸上的皱纹很密，也很深。如果放大几百倍，绝对是让人站在上面#idiom#的那种陡峭。最有特点的是他的头发，总是#idiom#的，极乱。文友夏君曾就此赋诗一首：老温的头上刮旋风／左半球刮右旋风／右半球刮左旋风……可见其乱已达极致。",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