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贼头鼠脑"], "candidates": [["中流砥柱", "避实击虚", "油头粉面", "笨头笨脑", "悲天悯人", "怪模怪样", "贼头鼠脑"]], "content": "\"我从没说过，\"他坚称，而我不管说什么他都不相信。赖爷时而忘事，就像你若介于六十五至一百一十二岁之间的话也会忘事。大半时间，他是敏锐的人，但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干扰到他，把他从另一层意识、另一个宇宙里拉出来。（他在几星期前，完全不明所以地对我说：\"小莉，你是我的好朋友，忠心的朋友，亲爱的朋友。\"接着叹口气，凝望空中，哀戚地加上一句：\"不像雪伦。\"谁是这见鬼的雪伦？她对他做了什么？我想问他，他却未给我任何答案。甚至突然间像是不明白我提起的人是谁，仿佛一开始是我先提起这位#idiom#、水性杨花的雪伦。）",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