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纸空文"], "candidates": [["金童玉女", "纸上谈兵", "饮鸩止渴", "一纸空文", "朝令夕改", "指指点点", "吹毛求疵"]], "content": "此前，有媒体报道已经指出可能与李向东存在利益输送的数家SP公司，但目前尚无明确的证据证明李在经济问题上与这些公司有染。据了解，无线音乐基地里权力高度集中，并且缺少必要的监管，虽然运营商招投标过程有法定程序，但一般只能审核合作伙伴的资质和业务能力，对股权结构这样的关键事项却难以核查，旨在约束交易的相关规定最终成为#idiom#。",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