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明明白白"], "candidates": [["明明白白", "不明不白", "模棱两可", "堂堂正正", "一筹莫展", "心力衰竭", "不得而知"]], "content": "吴先生于5月5日当天致电联通客服。但联通方面坚称，数据正常，并没有错误之处。在吴先生反复反映后，联通客服答应为吴先生减免产生的900兆流量。对此，吴先生并不认可。“联通方面不承认自己有过错，也不解释究竟产生流量的原因，光减免流量又有什么用，作为消费者，我们需要的是#idiom#消费。”",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