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乐此不疲"], "candidates": [["兴致勃勃", "周而复始", "熙来攘往", "慎重其事", "严刑峻法", "不厌其烦", "乐此不疲"]], "content": "张：还没有，#idiom#，身体不行了是真的，精力没有当年那么好了。现在即使做演员也和当年不同了，身份也不像当年那么单纯，我们拍的戏通常我也是制作人之一。我演过很多垃圾作品记：“有什么样的导演就有什么样的演员，有垃圾导演就有垃圾演员。”据说你说过这样的话。你也当过导演，你是个什么样的导演？",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