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空头支票"], "candidates": [["巧立名目", "白纸黑字", "一纸空文", "花言巧语", "冲口而出", "天花乱坠", "空头支票"]], "content": "刘强东炮轰所谓的“毒瘤”，显然是有深入考虑的，3%的销售额分配给作者，对于图书而言，几乎只是个#idiom#，很多畅销图书的作者都是缺位的。刘强东如何给图书行业“切毒瘤”？在他看来，不外两点，一是提高作者版税收入，二是改善出版社现金流。",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