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言难尽"], "candidates": [["一言难尽", "兼容并包", "哭笑不得", "各抒己见", "马首是瞻", "不伦不类", "惨不忍睹"]], "content": "在电话中提起三十年前的事情，张亭栋感到#idiom#。他于1950年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本科学习的是西医，后来转修中医，并致力于中西医结合的研究。1971年，他带了一组研究人员，包括一名中医、一名西医、一名中药师和一名西药师来到林甸县民主公社。他们在那里看到，传说中的老中医在农村的乡卫生院里确实有二十多张床，但任何像样的检查设备都没有。",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