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投其所好"], "candidates": [["小恩小惠", "判若两人", "挖空心思", "不成体统", "债台高筑", "正中下怀", "投其所好"]], "content": "“我是学法律的，经商只是这几年的事。”苏卫国先说明了这一点，然后接着说，“所谓好书，就是指既能赚钱又不触犯法规的书。仔细分类，可以把读者分为政界人士、准文化人、闲散游民等诸多类型，盯住读者的口袋#idiom#。中国人都知道，读者口味与法律法规有时候是有冲突的，作为书商两头都得罪不起，所以就得在这两者之间游戏。法律和读者都是第一位的，既要保住性命，又得赚取利润。”",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