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灰飞烟灭"], "candidates": [["四分五裂", "灰飞烟灭", "人才济济", "本末倒置", "衣香鬓影", "支离破碎", "身首异处"]], "content": "这与父亲此前的形象仿佛火与冰的两极。从前，他是大学生、共产党员、援越军人、国企罐头厂的文书，前途无量；如今，他是一具死尸，荣光#idiom#。没有人相信林建阳是自杀的。他是硬骨头的复员军人，几天前，厂里有人经不住批斗自杀，他还感慨别人太傻。",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