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训练有素"], "candidates": [["胆战心惊", "如狼似虎", "令行禁止", "散兵游勇", "训练有素", "千真万确", "前无古人"]], "content": "那是一个职业女性#idiom#的程式化的面庞，眉梢扬着，嘴角翘着……无论我多么同情她，我还是要说——这是一张空洞漠然的笑脸。服务员的脸已经被长期的工作，塑造成了她自己也不能控制的形状。表情肌不再表达人类的感情了。或者说，它们只是一种表情，就是微笑。",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