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空头支票"], "candidates": [["倚老卖老", "空口无凭", "缓兵之计", "花言巧语", "杯水车薪", "空头支票", "奇耻大辱"]], "content": "随后，根据李素梅提供的电话号码，记者多次与涪陵禾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罗青和联系，可罗的电话不是“已关机”就是“暂时无法接通”。4月24日上午，记者终于联系上了罗青和，他承认，两张无法兑现的#idiom#确实是公司开出的。",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