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以怨报德"], "candidates": [["以怨报德", "堂堂正正", "卑鄙无耻", "不识好歹", "邂逅相遇", "自鸣得意", "寡廉鲜耻"]], "content":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的两个“及门弟子”。其中之一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贫农出身又是烈属的人，学得不怎么样，但是季羡林当年为了贯彻所谓的“阶级路线”，硬是把他留下当了自己的助教。另一个也是资质低劣，一直到毕业也没有进入梵文之门的人。他也是出身非常好的。为了“不让一个阶级兄弟掉队”，季羡林在课堂上给他们吃偏饭，多向他们提问。“可怜天下老师心！”到了此时，就是这两个在“山上”的人，把他揪去审问，口出恶言，还在其次。他们竟动手动脚，拧他的耳朵。天下竟有这样不仁不义#idiom#的人！季羡林毫无办法，只能叹道：“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奈之何哉！”",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