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训练有素"], "candidates": [["如狼似虎", "训练有素", "兴风作浪", "荷枪实弹", "束之高阁", "叫苦连天", "人多势众"]], "content": "掌管销售业务后，库克坚持必须避开零售商、经销商，以更直接地了解消费者的需求。所以苹果才会自己训练销售人员，并让这些#idiom#的销售人员替换百思买等经销商门店雇员。这个做法后来就是“苹果零售店”的雏形。如今，苹果在全球7个国家经营着200多家零售店。",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