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两手空空"], "candidates": [["灰头土脸", "万水千山", "一文不名", "竹篮打水", "两手空空", "杀人如麻", "得意洋洋"]], "content": "19年后，他双鬓染霜，#idiom#，凄凉难耐，想将骸骨埋在家乡祖宗的坟茔旁。在父亲的苦苦哀求下，他选择了自首。犯罪今年39岁的冯起运出生在河南省遂平县沈寨乡一个贫寒农家，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性格懦弱，父亲脾气暴躁。",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