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大错特错", "死气沉沉"], "candidates": [["一扫而空", "无所不为", "大错特错", "起早贪黑", "痴人说梦", "得不偿失", "彻头彻尾"], ["死气沉沉", "不死不活", "避人耳目", "欣欣向荣", "功成身退", "喜不自胜", "生气勃勃"]], "content": "那些躲避自己身上的魔鬼而选择某些主题的作家，由于以为那些魔鬼不够独特或者没有魅力，而这些选中的主题才是独特和有魅力的，实在是#idiom#了。一个主题就其本身而言从文学的角度说从来是不分好坏的。任何主题都可能好坏兼而有之，这不取决于主题本身，而是主题通过形式、即文字和叙述结构具体变化为小说时所改变的东西。是具体化的形式使得一个故事变得独特或平庸、深刻或肤浅、复杂或简单，是形式可以让人物变得丰满、性格复杂、似真非真，或者让人物变成#idiom#的脸谱和艺人手中的术偶。我觉得这是文学领域不多规则的又一条不允许例外的规则：在一部长篇小说中，主题本身没有任何前提条件，因为主题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可能是吸引人的，也可能是乏味的，这完全要看小说家在把主题按照某种秩序变成有组织的话语实现时的方式了。",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