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石沉大海"], "candidates": [["敷衍了事", "无迹可寻", "不了了之", "石沉大海", "丰功伟绩", "朝三暮四", "志得意满"]], "content": "李红豪把这本小说当成对学校做法的一种反击，“也不是反击学校，而是整个教育现状。”他希望能尽快出版，甚至愿意自己分担部分成本。杜东辉说他也劝过这个孩子，“工薪阶层，这可不是小数目，未必都能收回来。我们也没少见作者自己投入出书，结果#idiom#。他妈妈也说过担心，她是希望儿子满足了这个心愿，回去继续读书，免得再去折腾。”他只好尽量为他们介绍了价格便宜的印刷厂。",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