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旧事重提", "旧事重提"], "candidates": [["借题发挥", "新仇旧恨", "贼眉鼠眼", "奇货可居", "旧事重提", "满城风雨", "鬼头鬼脑"], ["事过境迁", "一清二楚", "借题发挥", "寿终正寝", "恍然大悟", "新仇旧恨", "旧事重提"]], "content": "埃廷格停顿了很长时问。最后他说：“中尉，是谁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为什么老是#idiom#呢？”“老是#idiom#？您这是什么意思？”扎克问，“自从一九六九年以来您和别人谈过这事？”“见鬼，某个年轻军官曾在一九八一年或是一九八二年来找我问了事情的全部经过，那时我还在西德。还有就在去年，有人从五角大楼打电话问过我这事。”",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