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汗牛充栋"], "candidates": [["汗牛充栋", "投其所好", "俯拾即是", "有生力量", "学富五车", "梳妆打扮", "连篇累牍"]], "content": "对于“五四”的讲述，真是#idiom#，不过大体说来，都是一种讲法。我八五年在香港的书店站着快速翻完美国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史》，算是第一次知道关于“五四”的另一种讲法。我自小买不起书，总是到书店去站着看书，所以养成个驼背水蛇腰，是个腐朽文人的样子。",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