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惊弓之鸟"], "candidates": [["不知所云", "人心惶惶", "张皇失措", "油盐酱醋", "惊弓之鸟", "人人自危", "表里如一"]], "content": "四十年代，林斤澜在四川贵州一带充当流亡学生，一边谋求生存，一边读书。读到端木部分小说，与前不同：写都市生活，写抗战大后方的畸形人物。例如短篇《生活指数表》，通篇是两个男女青年的对话，细巧让人惊讶。林斤澜以为懂得一点文学，自己“断定先前是为粗犷感动，如今是让细巧愉悦”。“文革”之后，林斤澜才敢问端木，端木啊啊几声，仿佛记起，说了一句：“你喜欢这些东西？”似#idiom#，又禁不住欢喜。",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