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此而已"], "candidates": [["莫测高深", "不过尔尔", "无关紧要", "疾言厉色", "如此而已", "连中三元", "无可厚非"]], "content": "至于他自己，他说，也不知道路应怎样走。不仅无资格给别人引路，当不了导师，同时自己也陷入绝望和悲哀中。他对那些绝望的、痛楚的青年都有点同情，在本质上说，也是他们的一族。大家都是可怜的人。而摆脱这一苦状，就只好向着黑暗捣乱，#idiom#。他从未认为自己是个英雄，这一想法曾透露给许广平，话语之中，分明也有自谴的一面：",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