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水到渠成"], "candidates": [["昏头昏脑", "汗牛充栋", "瓜熟蒂落", "水到渠成", "人多嘴杂", "迎刃而解", "手到擒来"]], "content": "三问：资本催肥还是#idiom#？“上市公司倘若不能为股东带来持续的收益，那不啻是犯罪”。国发启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姜峰认为，中国的教育企业中品质优良的并不多见，比如绝大多数机构都有一个庞大的营销和招生团队，却大多轻“研发”。这背后更大的一个逻辑问题，是对教育培训能否产业化的质疑。",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