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不计其数"], "candidates": [["别有用心", "比比皆是", "过江之鲫", "粉墨登场", "无病呻吟", "屈指可数", "不计其数"]], "content": "直供并不是新鲜事物。追溯到1990年，国美在家电市场率先提出了脱离中间商，与上游厂家达成供货合作的创新供销模式，并延续至今。但那时仅限于苏宁、国美的发家领域传统家电业务的销售。多年来，“美苏”号称几乎与所有PC厂家建立了直供合作，但这种合作并没有包括该品牌的全线产品，而且其产品的主要来源是神州数码、英迈等中间代理商。实际进货时，3C卖场跟电脑城里#idiom#的PC经销商一样，都属于PC代理商的下游。",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