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粉身碎骨", "杯水车薪"], "candidates": [["整装待发", "应付自如", "粉身碎骨", "身首异处", "刀山火海", "高朋满座", "五马分尸"], ["微乎其微", "杯水车薪", "跳梁小丑", "无能为力", "雪上加霜", "天塌地陷", "月明星稀"]], "content": "但斐纳说：“你这种念头只有上帝报答你，我们#idiom#也补报不了！不是么，娜齐？”“再说，可怜的父亲，即使代替人家服兵役也不过#idiom#，无济于事，”娜齐回答。老人绝望之极，叫道：“那么咱们卖命也不成吗？只要有人救你，娜齐，我肯为他挤命，为他杀人放火。我愿意象伏脱冷一样进苦投监！我……”他忽然停住，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他扯着头发又道：“什么都光了！我要知道到哪儿亲偷就好啦。不过要寻到一个能偷的地方也不容易。抢银行吧，又要人手又要时间。唉，我应该死了，只有死了。不中用了，再不能说是父亲了！不能了。她来向我要，她有急用！而我，该死的东西，竟然分文没有。啊！你把钱存了终身年金，你这者混蛋，你忘了女儿吗？难道你不爱她们了吗？死吧，象野狗一样的死吧！对啦，我比狗还不如，一条狗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哎哟！我的脑袋烧起来啦。”",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