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三番五次", "杳无音信", "前仰后合", "人去楼空", "不翼而飞", "网开三面", "逃之夭夭"]], "content": "李先生第一次购买了两万股。随后，他又参加了该公司举办的几次“说明会”，见到“投资者大量买股”的场面，他前后4次累计购买了10万股。直到该投资顾问公司#idiom#。业务员“传销”吸收下线经查，这家投资顾问公司是主营投资顾问、技术推广的中介公司，是犯罪嫌疑人康某于2006年7月成立的。康某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倒卖原始股并从中获利。康某采用金字塔式的传销策略，先通过广告招募业务员，对业务员“洗脑”，再由业务员介绍自己亲属、朋友购买原始股。业务员根据业绩情况决定等级，等级越高，提成越多。",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