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天诛地灭"], "candidates": [["忘恩负义", "天诛地灭", "背信弃义", "如临大敌", "恩将仇报", "水深火热", "防不胜防"]], "content": "“那不能。苏队长，这不很正常嘛，人不为己，#idiom#。上次我要是做证的话，刘长江得恨死我，可是，现在我要是不做证的话，我就得进去了。”“段平，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就不用你了。”证人必需自愿，他这么整等于我们在强迫他。段平没明白我的意思，他一个劲儿地表示，他愿意出庭做证。我说：“段平，你现在的事儿，我可以放你一码，但前提，你必须要跟我说一句真话，刘长江到底推没推王大虎？”",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