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亭亭玉立"], "candidates": [["理直气壮", "落落大方", "左右为难", "小家碧玉", "心乡往之", "亭亭玉立", "豆蔻年华"]], "content": "而陶鑫良则认为，区别文字作品还是美术作品的标准应该看其是传情达意还是审美意义，即是表意还是表形。在本案中倩体“飘柔”两个字显然是表形，“亲切、幽默、柔美和华丽，如同少女#idiom#的倩影，给人以美的享受”，属于审美意义上的表现，因此是美术作品。",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