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哑口无言"], "candidates": [["火冒三丈", "暴跳如雷", "哑口无言", "低三下四", "义正词严", "待人接物", "愁肠百结"]], "content": "陈书伟和夏楚辉都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反复不断地出庭、应诉，把他们磨练成为精通诉讼和通信行业法律法规的专家。有时，一些受过法学专业训练的执业律师，在庭上也会被他们驳得#idiom#。在陈书伟看来，这一切，当初不过源于一次偶然事件的刺激。",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