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居功自傲", "果不其然", "人去楼空", "门可罗雀", "逃之夭夭", "古色古香", "断垣残壁"]], "content": "威久留学业务总监陈华指出，实际上在留学行业中很多具有留学资质的公司，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会转手承包给他人经营或者让某些个人进行承包。弊端就出现在承包与合作都是一种短期行为，一般2年左右，这样的话消费者再来找经手人就会发现#idiom#或者物是人非的情况，后面接手的机构一概不管前面的问题，就会出现投诉无门的情况。",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