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鬼使神差", "面目全非"], "candidates": [["鬼使神差", "不由自主", "误打误撞", "图财害命", "德高望重", "阴错阳差", "背信弃义"], ["雷霆万钧", "断垣残壁", "天造地设", "七零八落", "七零八碎", "面目全非", "不知死活"]], "content": "凌晨两点走进林康的贸易大厅完全是#idiom#。我弄不懂我来做什么。大厅里灯火如昼，一台又一台电子终端吐出成串阿拉伯数字。我在角落里坐进沙发，点上烟，看林康的背影。我一点看不出悲剧业已笼罩林康。她的背影与那张电子屏幕一起显得十分平常。后来我看见林康站起了身子，站得极猛，双手扶住屏幕，嘴里发出一种声音，像被烫着了。好几位经纪人一同围上去。我不知道在那个没有空间的假想市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听见有人说，怎么这么快，天，怎么跌这么快。我揿了烟走上去，林康站在那里，嘴里衔着一支黄色圆珠笔。但她的脸色已经#idiom#。她面如死灰，脸上的胎斑一颗一颗显现出来。她盯着屏幕，两只眼珠慢慢向上插。她的身子晃了两下，一点一点松下去，倒在黑色皮靠椅上。死亡弥漫了大厅。",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