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泰然处之", "头重脚轻", "天南地北", "人去楼空", "杳无音信", "门庭若市", "断壁颓垣"]], "content": "被曝光的深圳市精准分众科技有限公司已#idiom#，只在门口贴了一张“公司集体外出旅游”的告示；深圳巨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分信科技有限公司则都称与分众无线没有任何关系，且发送的是合法短信。对此，分众传媒董事局主席江南春承认，这些公司除郑州分众外，其余公司或是分众无线的一个部门，或是分众无线持有股份。他们在做会员通业务的同时，确实存在未经用户许可发送商业广告的情况。",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