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按部就班"], "candidates": [["肥头大耳", "化为乌有", "一板一眼", "一无所知", "按部就班", "得过且过", "一丝不苟"]], "content": "张雷：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当然，说到瑞士，我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就是瑞士对我的影响。我觉得还是在做事的方法上。我有一点非常深的体会，我到瑞士之后刚刚开使用电脑，当时我学得非常快，能一下生成很多三位图象，当时教授就让我做了很多工作。如果在瑞士，肯定是#idiom#地把它做好。但我们中国人就会跳，比如一个模型，你见过，你可以用二维的模式来做。",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