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耳熟能详"], "candidates": [["不知所以", "自圆其说", "名噪一时", "两手空空", "不胜枚举", "耳熟能详", "津津乐道"]], "content": "2000年，赵笑云极力推荐青山纸业(600103)。他所说的“咬定青山不放松”和“笑云不是托，青山可为证”在股民中一度#idiom#。2000年9月以后，青山纸业开始了长达数年的下跌，导致众多股民深度套牢。赵笑云也因此由“荐股第一人”沦落为“中国第一庄托”。",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