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名存实亡"], "candidates": [["孤家寡人", "牢不可破", "群龙无首", "名存实亡", "斩草除根", "山盟海誓", "金字招牌"]], "content": "在遇上新华联之前，S*ST圣方早已#idiom#仅剩一“壳”。由于2003至2005年连续亏损，上市10年后S*ST圣方自2006年3月30日被暂停上市。2009年8月，新华联控股与首钢控股签订协议，成为S*ST圣方的第一大股东；同年11月，S*ST圣方决定向新华联置地发行12.86亿股股份，购买其持有的新华联置地100%股权，同时启动股改。2011年4月，S*ST圣方重大资产重组获批，成为2010年地产调控以来首例被房企成功借壳的上市公司。",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