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贫如洗"], "candidates": [["五色缤纷", "一贫如洗", "坐吃山空", "家破人亡", "倾家荡产", "窥见一斑", "成年累月"]], "content": "“我种的树又让山脚下的村民给砍了。”张娇，这名当年的“款姐”剃了个光头，站在破败的房子前，她现在的身份是延庆县刘斌堡乡九里良村山林的承包人。13年前，她承包大片荒山，搞起了生态林业，前后1800万巨额投入，令她在十几年间变得#idiom#。如今，连基本生存都有了困难，也让他成为了村民眼中的怪人，仇人——因为她不让他们砍柴。",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