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钱不值"], "candidates": [["愚不可及", "俗不可耐", "百无一用", "不胜其烦", "寥若晨星", "一钱不值", "温柔敦厚"]], "content": "“四本诗集能值十五万元吗？”检察官平静地问，“你刚才不是说，诗歌#idiom#了吗？”“这就是我无能、无奈或者无赖的一面，如果你一定要从商人的角度理解的话。”方子云有种被嘲讽的感觉，并不掩饰自己的愠怒，说：“关于四本诗集的商业价值，如果我死了，可能情形就不一样了，但我必须是已经死了，自杀了。我自信自己在社会上，至少在文学界多少还有一点知名度，其实刘东阳让我搞广告。推销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如果我死了，文学圈子多少会泛起一点涟漪，这时候诗集的商业价值有一个新闻效应的作用。说到五百多首诗的艺术价值，我认为决不是十五万元可以衡量的。否则的话，我这个人的一生就太悲惨了。”",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