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纸空文"], "candidates": [["一纸空文", "谈情说爱", "空中楼阁", "杯水车薪", "饮鸩止渴", "雪中送炭", "朝令夕改"]], "content": "几天前，一位自称出版界业内人士的网友在网上揭露，由北京方正等公司于三年前联合成立的“图书工作室联盟”，在与30家图书工作室签订电子书销售协议之后，并没有履行义务，三年来，各个签约图书工作室上交2000多部电子书，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报酬和分成，也无法找到这些电子书的后台数据。当年的约定，成了#idiom#，而“图书工作室联盟”也成了一场数字出版的游戏。",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