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以牙还牙"], "candidates": [["以牙还牙", "怒火中烧", "恩将仇报", "言之有物", "无拘无束", "以毒攻毒", "后台老板"]], "content": "医生在沉思，还没有答话，比约席开口了。他严肃地、决断地说：“在现在，除了以眼还眼，#idiom#外，还没有别的路。”路，我想是有的，不过他们不想走罢了。至于路是什么呢?在我也只有含糊的概念。奇怪的是医生既然相信复仇是最大的幸福，却又说起宽恕来。这不是很矛盾的吗？",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