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耐人寻味"], "candidates": [["出人意料", "耐人寻味", "不落俗套", "郁郁葱葱", "大势已去", "富丽堂皇", "扑朔迷离"]], "content": "2005年夏天，和父母姐姐从沪去雁荡山。车厢里，父母睡了，我亮着床头灯看王小波的《绿毛水怪》，行前朋友推荐的，我匆忙下载打印出来。看完一页递给姐姐一页。看完有些忧伤——尽管这词有些文艺，但当时的确是那种感觉。午夜的火车奔驰在黑暗里，一个不真实的，近似科幻的爱情故事会让人如此忧伤，这本身令人感动。姐姐也觉很好，我们躺着，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隆声，空气里荡漾着细小的、#idiom#的东西。那本是平常的一个旅途夜晚，但因为一篇好小说而值得记忆。",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