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天涯海角", "苦大仇深"], "candidates": [["迎来送往", "远走高飞", "黯然神伤", "跋山涉水", "一生一世", "天涯海角", "坐失机宜"], ["愤愤不平", "惊天动地", "苦大仇深", "破罐破摔", "道貌岸然", "一年半载", "假公济私"]], "content": "所谓“外调”，是一个专用名词，意思就是从外地外单位向劳改大院的某一个“罪犯”调查本地本单位某一个人—他们那里是不是也叫“罪犯”？这个称呼也许是北大的专利—的“罪行”。当时外调人员满天飞。哪一个单位也不惜工本，派人到全国各地，直至#idiom#，深入穷乡僻壤，调查搜罗本单位有问题人员的罪证，以便罗织罪名，把他打倒在地，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拿我自己来讲。我斗胆开罪了那一位“老佛爷”。她的亲信们就把我看做“眼中钉”，大卖力气，四出调查我的“罪行”。后来我回老家，同村的儿童时的朋友告诉我说，北大派去的人一定要把我打成地主。他把他们（大概是两个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说：“如果讲#idiom#要诉苦的话，季羡林应是第一名！”第一次夹着尾巴跑了。听口气，好像还去过第二次。我上面已经说到，在抄家时，他们专把我的通信簿抄走，好按照上面的地址去“外调”。北大如此，别的单位也不会两样。于是天下滔滔者皆外调人员矣。",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