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镜花水月"], "candidates": [["钦差大臣", "不二法门", "寻死觅活", "镜花水月", "空中楼阁", "南柯一梦", "咫尺天涯"]], "content": "拍《脸》的时候，蔡明亮的母亲刚过世，他看着她，跟家人说“妈妈要走了，不要吵她，心里诵经，不要出声”。“那一刻我看到一个生命的庄严，呼吸从急促到缓慢再到急促，最后就像一个油灯，油尽灯灭。我几十岁了，再重新看我的创作，我的人生真的是#idiom#。像我这样一个导演，走了十几年，都在街上卖票，所以我很珍惜当下的状态，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拍不到了。”",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