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此而已"], "candidates": [["人之常情", "温柔敦厚", "如此而已", "无关紧要", "三朝元老", "自作主张", "不过尔尔"]], "content": "七巧的“彻底”止于她的死；她不过是疯子，是人世间的鬼，#idiom#。“七巧的女儿是不难解决她自己的问题的。”小说收束于有关长安的一个谣言，似乎郁积多年，终于对七巧有所报复——当然是在她死了之后。相亲之日，姜长安变了样儿，心境也有些不同；她终于得到机会，好像也能像正常人那样活一次了。她居然遇上童世舫——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有几分像战乱之后的范柳原，但比他老实得多；也是活得累了，“有个人在身边，他也就满足了。”把长安的缺点都看成了优点。张爱玲笔下，难得给一个人物像长安这么多机会，这么多同情；然而最后又剥夺得这么干净彻底。",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