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狼心狗肺", "惨澹经营"], "candidates": [["过河拆桥", "感恩图报", "狼心狗肺", "沁人心脾", "不识抬举", "将功补过", "势不两立"], ["搜索枯肠", "他山之石", "惨澹经营", "一笔抹煞", "能文能武", "日以继夜", "明察暗访"]], "content": "“他们宽恕坏蛋的时候，最大的理由是作恶的人本身已经够不幸了，或者说他们是不能负责的……可是第一，说作恶的人不幸是不确的。那简直是把可笑的、无聊的戏剧上的道德观念，荒谬的乐观主义，象史克里勃和加波①所宣传的那一套，拿来实行了。而史克里勃与加波，你们这两个伟大的巴黎人，最配你们那些享乐的，伪善的，幼稚的，懦怯的，不敢正视自己丑态的布尔乔亚社会……一个坏蛋很可能是个快乐的人，甚至比别人更多快乐的机会。至于说他不能负责，那又是胡说了。既然人的天性对于善恶都不加可否，因此也可以说是起于恶的，那末一个人当然能够犯罪而同时是健全的。德不是天生的，是人造的。所以要由人去保卫它！人类社会是一小群比较坚强而伟大的分子建筑起来的。他们的责任是不让#idiom#的坏蛋毁坏他们#idiom#的事业。”",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