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伶牙俐齿"], "candidates": [["冰雪聪明", "诲人不倦", "蛮不讲理", "欲罢不能", "笨嘴笨舌", "石破天惊", "伶牙俐齿"]], "content": "经过中规中矩的8分钟申论之后，在提问过程中，马英九多次以俏皮的口吻质疑辩论对手蔡英文，让紧绷的辩论现场添加了软性情绪，而马英九如此#idiom#的表现也属罕见。而被外界看好，应该可以在这场辩论场中占有优势的蔡英文，过程中表情严肃，还出现数度稍嫌不顺的卡住。这些都让原本认为将处于守势的马英九反而得以主控场面。",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