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纸空文"], "candidates": [["白纸黑字", "一纸空文", "投石问路", "飞流短长", "如履薄冰", "朝令夕改", "纸上谈兵"]], "content": "改制之前的股权结构是蚌埠国资委100%持股丰原集团，丰原集团全资控股安徽无为制药厂，而无为制药持股丰原药业14.75%。但经查阅2006年9月的一则公告，中国高新投资集团公司拟以现金方式向丰原集团增资并持股60%，蚌埠国资委持股40%，但奇怪的是此框架协议成了#idiom#，并无后续，而中高新网站的2006年公司动态中也并未提到此事。",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