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无孔不入"], "candidates": [["绵绵不绝", "千辛万苦", "神出鬼没", "拔刀相助", "荡气回肠", "无孔不入", "铺天盖地"]], "content": "记者调查发现，目前有超过500家大小投票公司、投票工作室活跃在网上。这些公司#idiom#，不管是什么比赛，只要有网络投票，他们都能找到参选人或单位，力求能为对方“代理投票”。所谓的代理投票其实就是刷票，投票公司通过网络技术钻空子，一两个小时内就能投出过万张票。不过，投票公司凶猛，各类主办方也不甘示弱，随着各类比赛主办方加强警惕，经常清理各种可疑刷票，投票公司的生存空间也受到了挑战。",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