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平易近人"], "candidates": [["文质彬彬", "费尽心机", "少言寡语", "平易近人", "天打雷劈", "不拘小节", "大智如愚"]], "content": "齐向东透露说：“360最初和卡巴斯基合作推广半年免费杀毒前，曾经和诺顿谈过，那时诺顿只愿意提供免费17天的版本，甚至1个月的免费都不行。但是在360完全免费的杀毒套装带动下，如今很多国内外杀毒厂商都在跟进免费策略，推出各种有期限免费的版本，杀毒软件的价格也变得更加#idiom#。”(向阳)",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