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杳无音信", "不翼而飞", "蒸蒸日上", "人心所向", "人去楼空", "三顾草庐", "门可罗雀"]], "content": "签协议三天后#idiom#去年12月26日，经过多次修改，水仙妹妹最终在协议书上签字，心里很激动，三天后跑到该策划部想和工作人员聊天却发现没人，给工作人员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元旦节放假了。水仙妹妹低着头说，“元旦后，我还没来得及去公司就接到渝碚路派出所的电话，民警告诉我，和该策划部签订协议的其他模特已经报案，民警查到我也签订了协议，于是叫我前去协助调查。此时，再打法人代表陈某的电话已经停机。”",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