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讨价还价"], "candidates": [["命在旦夕", "漫天要价", "锱铢必较", "讨价还价", "心慈手软", "口口相传", "虚与委蛇"]], "content": "“微软在中国的收入80%是利用反盗版作为压力来迫使企业付钱。这确实是杀鸡儆猴。在这个模式下，你不单要看到217万元的索赔额，而且要看到之后每年几千万、几亿美元的收入，”方兴东表示，“销售与罚款并重，客户在微软面前完全没有#idiom#的能力。”",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