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素昧平生"], "candidates": [["情深义重", "令人发指", "如狼似虎", "无亲无故", "惟我独尊", "莫逆之交", "素昧平生"]], "content": "真的，就是“姑”也无从“姑”起。眼前老老实实的都是人，加紧工夫说人，也还没说得像一个；那里还有工夫和能力去说一些#idiom#的鬼？若是学学罗两峰，做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说是讲鬼了，而讲出来的还是人，在我是不甘愿的。然而世界上却真有人喜欢这个，言者与听者皆无不然。《阅微草堂笔记》里的鬼更不必说，那非但决不是鬼，（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决然是鬼！）简直更不是人了；就是被称为讲鬼讲得最好的《聊斋志异》，那些鬼，似乎也个个都不是鬼——若不是已经转世投胎的鬼，便是还未死却的人。",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