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此而已"], "candidates": [["自欺欺人", "聊以自慰", "如此而已", "一家之言", "多才多艺", "事必躬亲", "胡搅蛮缠"]], "content": "他在浓雾深处轻叹了一声，#idiom#。友情会过去，亲情也会，爱也是一点一点在消逝的东西，甚至恨也是。只有死亡，是最终要走上去的生命祭坛。其后，便什么也没有了。（见《其后》封底）黄碧云以《温柔与暴烈》获１９９５年市政局“中文文学双年奖”小",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