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子虚乌有"], "candidates": [["利欲熏心", "夸大其词", "千真万确", "各尽所能", "子虚乌有", "无中生有", "自作聪明"]], "content": "李炜夫妇与章扬侃的紧密合作出现在了第二阶段。已将原来的法定代表人刘晔变更为李炜的竹川公司，以单价4.3万到5.6万元的价格“销售”给章扬侃的维珍公司4200余套上述软件，销售金额高达1.93亿余元，在#idiom#的业务往来同时开给维珍公司增值税发票，此举一下子为李炜等获取了14%的退税。",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