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水到渠成"], "candidates": [["皆大欢喜", "能工巧匠", "水到渠成", "笑里藏刀", "按部就班", "势不可当", "迎刃而解"]], "content": "《艺术与投资》：对你来说是一个#idiom#的事情？曾梵志：一定是这样的，我想了大约是在十七年前，93年那个时候有一本杂志叫《艺术与市场》，当时皮力采访我，我那时就说我以后如果有条件一定要做更丰富的艺术，更丰富的类型，除了画画以外，我还要做雕塑，做版画，但是，这是十七年前说的，而我07年、08年到了新的工作室才开始尝试做雕塑。",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