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雨后春笋", "深入骨髓"], "candidates": [["风起云涌", "有的放矢", "雨后春笋", "打退堂鼓", "文不对题", "百花齐放", "层出不穷"], ["麻木不仁", "自言自语", "脍炙人口", "不可言喻", "养尊处优", "深入骨髓", "刻骨铭心"]], "content": "柳冠中：我们着急没有用，我们做了三年多的设计，就发现设计绝对不是靠一个设计师一个人承担，就是我说的种子，大树，土壤的关系，我必须要有好的气候，好的肥料，我现在光说培养设计师，培养不起来，所以政府尽量把体制、机制搞好了，把政策对头了，现在工信部出来了一个指导意见，开始了，这个政策有限，但是起码开始的，紧接着全国#idiom#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到处搞建设，像苏州，昆山，昆山那个电子城就是奖励，一等奖去年十万，今年十五万，什么用都没有，记者拍照，领导出面，电视一播，走人，第二年接着搞，去年的发奖仪式我们参加了，最后的一等奖就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电脑变成像水果糖一样的，颜色可以变，可以选择，很漂亮，这是一等奖，在那夸了一下说现在全世界60%的笔记本电脑是我们昆山做的，下面一个台湾的人说十年前60%电脑是我们做的，现在我们不做了，实际上给了一个嘴巴子，十年后我们怎么办，越南人做？这个思想#idiom#的，地区的企业家、领导都满足于眼前的数字，现在的量化概念很可怕，学术界也是量化，一年出多少个论文，一个教授写了五十篇论文，这是什么，肯定是反复的来回做，很多东西不是靠数量出来的，都关心数量。这个东西不转，你说制造变创造，你说国家提升干部也好，奖励也好，考核业绩，其他的因素不清楚，业务指标好算，五比三大，把质量忘记了，内核的东西淡化了。",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