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人去楼空", "关门大吉", "杀身成仁", "杀鸡取卵", "狂轰滥炸", "不翼而飞", "断垣残壁"]], "content": "在校大学生小甜（化名）没有料到，自己第一次勤工俭学就遇到了骗子。去年4月，小甜在校内的广告栏上看到某学习类报纸招收校园发行员的广告，按照上面的电话她和该报“湖北省总代理石总”取得联系，“石总”与她和其他9名大学生进行了简单的交谈后，跟他们签订了校园代理发行协议。此后，小甜每天利用课余时间在校园内摆摊宣传，招揽同学来订报，所收的报款均交给了“石总”。去年9月，订报的学生发现“石总”手机无法打通，办公地点也是#idiom#。小甜等发觉上当，向公安机关报案。今年2月11日下午，“石总”被抓获归案。",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