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牛鬼蛇神", "书香门第"], "candidates": [["穷凶极恶", "歪风邪气", "听其自然", "劳而无功", "装神弄鬼", "白日做梦", "牛鬼蛇神"], ["书香门第", "饱学之士", "耳濡目染", "琴棋书画", "行之有效", "一视同仁", "一清二楚"]], "content": "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方越挑着一担粪，一边在呼陌上行走着，一边还有雅兴看看玉皇山。单位里现在也不再让他研究什么青瓷越瓷了，可他们，主要是那个占了他房间的年轻造反派又不想让他回来。恰好人家环卫所的环卫工人们要造反，紧急向有知识分子的单位呼吁，要一批知识分子的#idiom#来替他们倒马桶，条件是知识越多越好，越多越配倒马桶。这一下子，杭州城里各个有知识分子的单位就找了一批出国归来的、懂三国外语的、弹钢琴的、动手术刀的、世代#idiom#的、教书的、唱歌的，方越和他们一比，知识竟然还不算多，凑合着一起就发配过来。半年之后业务发展，一条龙服务，干脆让他们把粪便直接送到地头田边去。方越负责的就是这里，杭州城南山脚下。",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