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口口相传"], "candidates": [["置身事外", "逃之夭夭", "不胫而走", "口口相传", "不置可否", "众口铄金", "津津乐道"]], "content": "中学毕业后，戴晓莲就考进了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这一年民乐系只有七个学生，其他六个都是从附中直升上来的，只有她一人是外招的。而整个古琴专业的学生呢，只有她一个人，第一个老师就是她的九叔公张子谦。这个情况很滑稽是不是？教是一样教，区别仅在于从家门转入校门，张与戴确定了官方的师生关系，上音则有了一个古琴专业。主要原因是上音没有专门的古琴老师，后来教戴晓莲的老师如姚丙炎、龚一，都是外聘的。看上去像做游戏一样，但自古以来的#idiom#提升为现代艺术教学模式。",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