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人去楼空"], "candidates": [["物是人非", "断壁颓垣", "训练有素", "见缝插针", "杳无踪迹", "人去楼空", "张口结舌"]], "content": "3月24日，一张由近40人联合签名的“黑幕大揭露”的投诉信，呈现在深圳市人大代表、罗湖区消委会主任杨剑昌面前。信中指出，香港ABM科技集团公司(下称“ABM公司”)利用网络传销诈骗，骗取内地60万人入会，涉嫌金额约20亿元，如今这家公司已#idiom#。",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