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说来说去"], "candidates": [["罪魁祸首", "南征北伐", "无关紧要", "说来说去", "言外之意", "不计其数", "冠冕堂皇"]], "content": "答：这话是我说的。我在文星时代讲出这话后，被很多人引证，包括许多大小国民党员在内。至于办杂志艰难的最根本原因，我认为是言论自由不开放、不能畅所欲言，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就欲说还休，全是狗屁，引不起读者兴趣，以至读者人口不能增加，造成恶性循环。北洋军阀时代言论是相当开放的，可惜当时中国穷文盲多。现在文盲比例降低了，但读者人口却没有增加，#idiom#，归根究抵，这都是国民党的罪过。",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