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有头有尾"], "candidates": [["有头有尾", "掩人耳目", "相持不下", "乱作一团", "言之有物", "虎头蛇尾", "有条有理"]], "content": "第二个好处，什么好处呢？小说中间#idiom#了，这个比较集中，为什么？一个人的命运的发展，它就成了这个小说中间的一个主要的故事了。小说中间这个杨杏园就是来自于安徽的一个报人，然后到了北京来，看到各种各样的生活，最后他死在北京，他死了，故事结局了，他可以了。如果说你没有一个人物的话，一个故事一个故事你可以永远地写下去，对不对？可以永远写下去，所以说不要小看小说中间一个人物、主要人物的贡献就在这儿。其实这些问题新文学作家早解决了，但是通俗文学作家不容易，张恨水第一个。所以说张恨水的《春明外史》是他的成名作，也是他由雅入俗向前狠狠地走了一大步，这一大步很重要。",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