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面目全非", "精益求精"], "candidates": [["满目疮痍", "大有作为", "百孔千疮", "青云直上", "千疮百孔", "面目全非", "见异思迁"], ["贼眉鼠眼", "匠心独具", "兢兢业业", "愤愤不平", "数不胜数", "精益求精", "矢志不渝"]], "content": "大家都熟知这个“层林尽染”，但是你去看毛的手迹，那里边是“层峦尽染”。到底是“层峦尽染”好还是“层林尽染”好呢？这说不清，诗无达诂啊！我可以举出大量的例子来，《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中有“天若有情天亦老”，还有一个版本是“天未有情天亦老”，从字面上看，意思正好相反，但各臻其美，难分伯仲；如《虞美人·枕上》，常见的版本是“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晓来百念都灰烬，剩有离人影。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泪眼也无由。”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版本是“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怎难明，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凭。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泪眼也无由。”还有一个例子更典型，1923年写给杨开慧的《贺新郎·别友》，到了1973年也是毛泽东最后一次把他的诗词拿出来作系统修改，其中改得最厉害的就是《贺新郎·别友》，改得#idiom#，等于重写了一遍。就这个例子我又敢说一句话，古今中外还没有哪一个诗人作家像毛泽东如此严谨地对待自己的创作。什么叫#idiom#啊？一首词不就百十个字嘛。改了50年啊。一方面我认可郭沫若的说法，“诗词余事”，另一方面，大量的事例又告诉我们，并非余事，你去中南海菊香书屋看毛书案旁的书架，正中摆的就是《鲁迅全集》，诗词工具书以及他的诗词手稿。这就自然让我们想到他常常修改他的诗词。",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