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忘其所以"], "candidates": [["不知所以", "无所用心", "无可如何", "放浪形骸", "不求甚解", "忘其所以", "心醉魂迷"]], "content": "——你说的是故作清高，玩弄笔墨而丧失自然的性灵。笔墨趣味可学，性灵则与生俱来，与山川草木同在。龚贤的山水精妙就在于他笔墨中焕发的性灵，苍苍然而#idiom#，是不可学的。郑板桥可学，而龚贤不可学。——八大也不可学。他怒目睁睁的方眼怪鸟可学，他那荷花水鸭的苍茫寂寥不可以模仿。",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