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汗马功劳"], "candidates": [["衣锦还乡", "六神无主", "伤天害理", "遮天蔽日", "汗马功劳", "坚贞不屈", "风雪交加"]], "content": "其实，很多代理商不能接受的是在航空公司自己没有直销渠道的时候，代理人为了航空公司的销售立下了#idiom#，现在，航空公司直销刚有小成，就盘算着削减代理人佣金。这种方式被很多机票代理商视为卸磨杀驴的做法。",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