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异曲同工"], "candidates": [["别无二致", "相辅相成", "纲举目张", "严刑峻法", "子子孙孙", "神来之笔", "异曲同工"]], "content": "黄侃这些天已完全以弟子自居，所以想笑也不敢笑。在当时的北大文科教员里，如以恶札而论，刘师培要算第一，辜鸿铭应是第二。在他看来，这位国学大师字写得实在可怕，几乎像小孩描红相似，而且不讲笔顺。——北方书房里学童写字，辄叫口号，例如“永”字，叫“点、横、竖、钩、挑、劈、剔、捺”。他却是全不管这些规矩，只看方便有可以连写之处，就一直连起来，所以简直不成字样。而辜的字也是随意缺笔少点，正与刘的妄加速笔有#idiom#之妙。黄侃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实话：",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