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死气沉沉"], "candidates": [["死气沉沉", "惟命是听", "暗无天日", "草木皆兵", "不死不活", "万水千山", "满目疮痍"]], "content": "如果用灰色的眼光来看凤凰寨，它应该是座#idiom#的兵营。在寨栅后面，是死气沉沉的寨墙，在寨墙后面，是棋盘似的道路和四四方方的帐篷，里面住着雇佣兵。在营盘的正中，住着那个老妓女，她像一个纸糊没胎的人形，既白，又干瘪。在她脸上，有两道牦牛尾巴做的假眉毛，尾梢从两鬓垂了下来。一开始，凤凰寨就是这样的，像一张灰色的棋盘上有一个孤零零的白色棋子。只可惜那些雇佣兵不满意，一切就发生了变化；这个故事除了红色，又带上了灰色以外的色彩。手稿的作者就这样横生起枝节来……",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