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丝不挂", "满城风雨"], "candidates": [["舞弄文墨", "脸红耳赤", "想入非非", "一丝不挂", "审时度势", "搔首弄姿", "微不足道"], ["身败名裂", "人人自危", "满城风雨", "将功折罪", "灰心丧气", "优柔寡断", "不可开交"]], "content": "——由#idiom#说起模特儿的过去与未来在对肉体的观念上面，最正常的合法开放是艺术家眼前的模特儿。模特儿的出现最早是在私人的画室里，到了民国八、九年，上海有人发难了，最有名的是常州怪人刘海粟，他公然呼吁：“模特儿到教室去!”主张公开在教室里做人体写生。当时这件事闹得#idiom#，老顽固们大骂他、新闻记者攻击他、孙传芳的五省联军捉拿他，人们把他跟写性史的张竞生、唱毛毛雨的黎锦晖目为“三大文妖”。可是时代的潮流到底把“文妖”证明为先知者，全国各地的美术学校一个一个的成立了，光着屁股的模特儿也一个一个的合法了，在道统与法律的夹缝中，模特儿几乎变成唯一的漏网者。第二个漏网者是什么，我不能想像，看到目前的所谓“歌舞团”，我想迟早大概是脱衣舞了!",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