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一塌糊涂", "恍然大悟"], "candidates": [["狼狈不堪", "居功自傲", "一塌糊涂", "一念之差", "灰头土脸", "一败涂地", "比手划脚"], ["呆若木鸡", "吹灰之力", "哭笑不得", "如释重负", "恍然大悟", "喜出望外", "不省人事"]], "content": "老枪这些时候所思考的一直是上海是个怎么样的地方。自他从河北来上海的时候就这么一个印象，是个大都市，灰蒙蒙的。至于灰蒙蒙，这点老枪应该在河北就有所体会，到上海的时候正好赶上梅雨季节，真是灰蒙蒙得#idiom#，差点连路都不认识。等梅雨过去了，还是灰蒙蒙的，老枪才#idiom#，那是空气污染。然后是通宵有饭吃，通宵有舞跳。老枪一开始来那会，去一个吧里，看见在舞池里一帮子人头摇得要掉下来，凭仅有的药理知识，料定那是吃了摇头丸的后果。事实是，吃了摇头丸的都在角落里颤抖，在上面摇头的，喝醉了而已。",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