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空头支票"], "candidates": [["胡搅蛮缠", "发号施令", "言而无信", "空口无凭", "空头支票", "合而为一", "甜言蜜语"]], "content": "有时候你很乖，有时候你就不。今天老是想到你很乖。我跑到衡阳街，在一家象牙店里物色一块小象牙，特请名师，为你治一颗小印(三十一号可取)，算是对你乖的一种奖励。你可以用这颗图章开#idiom#，开得满天飞，飞得跟满天飞的情书一样(“支票与情书齐飞”)。自从“众师情人”到“文化界的大众情人”，你一共写过多少情书?萧××真傻，他应该遍访天下，把这本“小Y情书”印出来。",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