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雅俗共赏"], "candidates": [["言之有物", "耳濡目染", "不落俗套", "壁垒森严", "无的放矢", "曲高和寡", "雅俗共赏"]], "content": "事实上，张恨水的小说不仅是在市民阶层，在老百姓阶层流传，其实我们现在知道，我们中国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学者叫陈寅恪先生，陈寅恪先生晚年双目失明，在西南联大的时候，在病房里躺着。这个时候，他就请吴宓，吴宓是他的好朋友，到学校图书馆去借张恨水的小说，借来之后由他的太太唐元念给他听，吴宓的日记当中有记载，就是说，他借过好几次。那么抗战胜利，陈寅恪正好是听完了张恨水的一部小说，叫《水浒新传》。这也显示了张恨水小说的魅力，也就是说，他写的小说不仅能够打动普通的市民，普通的老百姓，而且能够感动高层次的学者，高层次的读者，做到真正地#idiom#，这在中国小说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