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乌烟瘴气"], "candidates": [["真知灼见", "焦头烂额", "稳如泰山", "乌烟瘴气", "怨声载道", "人人自危", "儿女情长"]], "content": "二十世纪以后，中国第一流的知识分子，在了解中国方面，有没有新的进度与境界呢？有。他们的方法比较讲究了。头脑比较新派了，他们从象鼻子、象腿、象尾巴开始朝上摸了。最后写出来的成绩如何呢？很糟。除了极少数的例外，他们只是一群新学究。西学为体，中学为用。其实天知道他们通了多少西学，天知道他们看了多少中学。他们是群居动物，很会垄断学术、专卖学术和拙劣宣传他们定义下的学术。于是，在他们多年的#idiom#下，中国的真面目，还是土脸与灰头。",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