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迫不得已"], "candidates": [["行尸走肉", "情有可原", "汪洋大海", "无计可施", "一笑置之", "迫不得已", "无能为力"]], "content": "按照朋友给我的电话，我和王小波联系上。我提出采访、录音诸多事宜，他一口答应。如约前往，我和他都有些拘谨。我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言谈不很放松。王小波话更少。我问一句，他几句话便已说清。这迫使我不停地在现场加入新的提问。在读书节目的一些规定性问题完成后，我#idiom#请他谈小说。这时，王小波的话开始阳光灿烂。更放松的交谈是在这“灿烂”这后。如果不是电台作广播读书节目，我相信，真正的采访应该从那时开始――而那些交流已没有录音，没有笔记。",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