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浩如烟海", "翻来覆去"], "candidates": [["浩如烟海", "沧海一粟", "寥若晨星", "敬谢不敏", "无所不包", "洗耳恭听", "一帆风顺"], ["缺吃少穿", "喜怒无常", "百无聊赖", "心乱如麻", "心烦意乱", "敢作敢当", "翻来覆去"]], "content": "人愈老愈有奇想，年轻时看书看不懂，我认为脑筋有毛病。现在看书看不懂，我认为书有毛病。陈寅恪先生一九一二年第一次由欧洲回国，往见他父亲（散原老人）的老友夏曾佑先生。曾佑先生对他说：'你是我老友之子。我很高兴你懂得很多种文字，有很多书可看。我只能看中国书，但可惜都看完了，现已无书可看了。'寅恪告别出来，心想此老真是荒唐。中国书籍#idiom#，哪能都看完了。寅恪七十岁左右，我又见到他。他说：'现在我老了，也与夏先生同感。中国书虽多，不过基本几十种而已，其他不过#idiom#，东抄西抄。'我很懊悔当时没有问他到底是那几十种书。\"对俞大维这些话，你有何看法？",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