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数家珍", "张三李四"], "candidates": [["如数家珍", "醉生梦死", "自知之明", "千夫所指", "了若指掌", "了如指掌", "略知一二"], ["仗势欺人", "穿凿附会", "说东道西", "大势所趋", "牛鬼蛇神", "张三李四", "坚不可摧"]], "content": "第二年，1929年，奉系的土匪军阀早就滚蛋，来的是西北军和国民党的新式军阀。王老状元不知哪里去了。教育厅长换了新派人物，建立了全省惟一的一所高中：山东省立济南高中，表面上颇有“换了人间”之感，四书、五经都不念了，写作文也改用了白话。教员阵容仍然很强，但是原有的老教员多已不见，而是换了一批外省的，主要是从上海来的教员，国文教员尤其突出。也许是因为学校规模大了，我对全校教员不像北园时代那样#idiom#，个个都认识。现在则是迷离模糊，说不清#idiom#了。",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