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因果报应"], "candidates": [["如履薄冰", "自作自受", "面黄肌瘦", "因果报应", "每况愈下", "罪有应得", "以怨报德"]], "content": "戚继光是否是一个超自然的崇拜者？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很多同时代的人物一样，确实有这样的倾向。但是在有些时候，超自然的信仰却只是一种治军的手段。在一次向皇帝陈述意见的奏折里，总兵戚继光坦率地指出，北方的军官，“自将领而下，十无一二能辨鲁鱼”。将领如此，士兵的文化水准更可以想见。要是主将不用宗教迷信的#idiom#作为规劝，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辅助军事教育？",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