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不可名状"], "candidates": [["玄之又玄", "千回百转", "似曾相识", "不可名状", "见钱眼开", "无师自通", "新陈代谢"]], "content": "闪电的手指将威廉从窗上能够看见的那块天空撕成两片，也许那就是神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得在这两者——委员会和上帝——之间作一个选择时，他总难发现其间有什么区别。两者都是#idiom#的，是无形象的，可又都有着铁的拳头。这间办公室的墙上并没有照片画像什么的，只有一些口号和鼓动公民们的警句。威廉突然觉得这很有意思。他意识到无论是信仰上帝，还是信仰委员会，都差不多是需要同样的信心的。然而谁来宣称这点呢：说他并非一个小小的标点符号，不像广场上的那些小人，而是他们头顶上的那把雨伞？",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