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屈指可数", "一事无成", "功成名遂"], "candidates": [["绵绵不绝", "首屈一指", "屈指可数", "不可名状", "乐善好施", "硕果仅存", "无出其右"], ["遍地开花", "曲高和寡", "一事无成", "劳而无功", "合而为一", "一文不名", "怨天尤人"], ["未雨绸缪", "虚怀若谷", "唯唯诺诺", "功成名遂", "痛定思痛", "名垂青史", "衣锦还乡"]], "content": "有一次，我和朋友聊起王小波。我说我喜欢王的小说，更喜欢他的杂文。朋友说他喜欢王的杂文，更喜欢他的小说。我们在这个话题上争了半天，后来才发现，要是照这么争下去，首先王小波自己就得起上一身冷痱子，而且我们的牙也会给酸掉。争论停止，分歧仍存在。王小波本人瞧不起讲理的杂文，但我不这样看。我觉得把理讲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几十年来的中国知识分子一面在发言和沉默之间，一面在激烈和温和之间摇来晃去，找不到自己。这么长一个时期，这么多文化人，到最后能够免于指责的代表人物#idiom#：激烈发言的梁漱溟、激烈沉默的陈寅恪、温和沉默的钱钟书、温和发言的王小波。能把理讲得漂亮的，也就是小说写得好看的王小波。文学容易顾左右言他事，结果#idiom#，不过文学家布罗茨基说了：宁可在自由的国度里一事无成，也不在专制的土地上#idiom#。温和的态度如果用了激烈的说法就是：要么象王小波那样发言，要么象陈寅恪那样沉默。", "realCount":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