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谦谦君子", "彬彬有礼"], "candidates": [["好好先生", "光明磊落", "春风得意", "挑肥拣瘦", "风流潇洒", "夫唱妇随", "谦谦君子"], ["奉公如法", "盛气凌人", "人间地狱", "言谈举止", "彬彬有礼", "从容不迫", "兴致勃勃"]], "content": "这就是他在生命最后一年的文化态度。对于一个真正做通天下学问，雄踞在中国文化之巅的人，其实倒始终怀着一种笑做学界的真性情。在北大新派们的眼里，他和住对面的崔适老先生，该同属旧派之列每天早晚出门相见，两人也恍如#idiom#，总是弯腰行礼。但一到课堂就不同了，他对老先生的今文经学竭力抨击，一一指出荒谬之处，丝毫不留情面。而崔适也毫不示弱，常在对面课堂破口大骂这位年轻的国学大师。但只要一回到寓所，在门口相遇，又依然#idiom#地互相问候。",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