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曾几何时"], "candidates": [["奇装异服", "曾几何时", "天真烂漫", "专心一意", "嗤之以鼻", "雄心壮志", "豪情壮志"]], "content": "回想施启扬当年，在大学生李敖公开写文章给雷震《自由中国》半月刊的时候，他也匿名“扬正民”，写“一个大学生的信念与看法”，投稿给《自由中国》（《自由中国》第十七卷第七期），并偷偷去造访雷震（据一九五七年四月一日雷震秘密日记），可见当年的施启扬，尚不失其真诚的一面。但是#idiom#，人就变了，变成了官场中人，丑陋不堪了。这是什么缘故呢？",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