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功德圆满", "山穷水尽"], "candidates": [["天灾人祸", "功成身退", "功德无量", "当耳边风", "大家闺秀", "大功告成", "功德圆满"], ["众叛亲离", "左支右绌", "过犹不及", "山穷水尽", "黔驴技穷", "披麻带孝", "囊空如洗"]], "content": "如是等等的问题，其症结到底何在，这是研治明史者所不能不认真考虑的。笔者以为，中国二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制，至明代而极，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写作本书的目的，也重在说明这一看法。这一看法，在拙著《财政史》中已肇其端。本书力图使历史专题的研究大众化，因而采取了传记体的铺叙方式。书中所叙，不妨称为一个大失败的总记录。因为叙及的主要人物，有万历皇帝朱翊钧，大学士张居正、申时行，南京都察院都御史海瑞，蓟州总兵官戚继光，以知府身分挂冠而去的名士李蛰，他们或身败，或名裂，没有一个人#idiom#。即便是侧面提及的人物，如冯保、高拱、张鲸、郑贵妃、福王常洵、俞大猷、卢镗、刘廷，也统统没有好结果。这种情形，断非个人的原因所得以解释，而是当日的制度已至#idiom#，上自天子，下至庶民，无不成为牺牲品而遭殃受祸。", "realCount":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