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如此而已"], "candidates": [["衣食住行", "不过尔尔", "聊以自慰", "棋逢敌手", "无关紧要", "如此而已", "令人发指"]], "content": "□不一定。中国的知识分子读书多的却也不少，但是愈读愈混蛋的，却愈来愈多，这都是因为读死书的缘故。很多人的基础，根本是\"呆子\"，后来念几十年的书，变成了\"书呆子\"，辛苦半生，#idiom#。我从前有位老师叫姚从吾，是辽金元史专家，非常用功，最后死在书桌上。但是他太笨了，他看书，就好像一只狗熊进到玉米园里，折一根玉米夹在腋窝下，左摘右丢，弄了一夜，出园时还只是腋窝下那一根。——他们看过的东西随时扔掉了！所以读书无法使他们头脑变好，反倒变坏。",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