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行云流水"], "candidates": [["浑然天成", "十里洋场", "从容不迫", "积劳成疾", "行云流水", "起承转合", "能文能武"]], "content": "答：因为小说的语言是世界性的。我承认我在台湾这么多年来写这么多书，有一部分，虽然我举例，可这个例子都是台湾的例子。我觉得不好，它不是世界性的。小说这个东西可以越过地区（的界限），所以我比较采取小说的方法。还有，我现在年纪大了，不太喜欢写那种历史性的、考据性的东西，因为它很烦人，靠资料。所以你看，英国那个哲学家罗素就是这样，它一开始写数学原理的，写完以后他又开始写杂文，一路写到底。他写那个《西方哲学史》，也比较#idiom#的写法，不是那种学究式的写法。原因就是他觉得应该放开，很自然地来写东西。不需要那么样子地雕琢式地写东西。",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