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十恶不赦"], "candidates": [["胡作非为", "恩将仇报", "杀人如麻", "百年之好", "十恶不赦", "无远弗届", "犯上作乱"]], "content": "季羡林的另一篇论文《佛教开创时期的一场被歪曲被遗忘了的“路线斗争”》（l987），论述佛教史研究中长期受到忽略的提婆达多问题。提婆达多是释迦牟尼的堂兄弟，在佛经中通常被描绘成一个#idiom#的叛逆。而实际上，他代表早期佛教内部的不同派系，有自己的戒律、教义和信徒。晋代法显、唐代玄奘和义净都在印度看到过他的信徒，足见他的影响深远。因此，季羡林认为以后再写印度佛教史，不应该再忽略这个佛教史上的重大问题。",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