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无穷无尽"], "candidates": [["无穷无尽", "变化无穷", "汪洋大海", "关怀备至", "高抬贵手", "四面八方", "源源本本"]], "content": "第二辑作品中的《地久天长》与后三篇作品，相隔有十好几年之久。读者会看到，王小波早期的作品与九十年代的《时代三部曲》系列拉开了那当的距离。主要是风格的距离；早期的作品与当时的知青文学的一般水准距离不太大，不过也看得出一些王小波的文笔特色，例如幽默感。主人公写检查的“那股心酸劲”，“心如刀绞，泪如泉涌”的措辞，其中不无反讽意味。比较特别的是作品的结尾，三个年轻人之间超乎寻常的友爱，结尾的哀恸被表达得十分朴素，有一种内在的力量；看到女友的骨灰盒；“我感到颈后好像挨了重重的一击。我跪倒下来，用痉挛的手指抓住盒子。我在哭吗？没有声也没有泪。只有无穷的惨痛从粗重的喘气里呼出来，#idiom#。”",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