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在天之灵"], "candidates": [["扬眉吐气", "罪有应得", "死不瞑目", "漆黑一团", "罪孽深重", "在天之灵", "以理服人"]], "content": "到了第二年1941年2月19日，勒德尔教授病愈出院，补英文口试，瓦尔德施米特教授也参加了，我又得了一个sehrgut。连论文加口试，共得了四个sehrgut。我没有给中国人丢脸，可以告慰我亲爱的祖国，也可以告慰母亲#idiom#了。博士考试一幕就此结束。", "realCount":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