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Truth": ["令人发指", "太平盛世", "轻描淡写"], "candidates": [["破门而入", "触目惊心", "实至名归", "片甲不回", "令人发指", "惨绝人寰", "惨不忍睹"], ["千秋万世", "富贵荣华", "穷兵黩武", "太平盛世", "谋财害命", "稍逊一筹", "铁打心肠"], ["不动声色", "不咸不淡", "不以为然", "不可开交", "双喜临门", "轻描淡写", "救亡图存"]], "content": "近年来看的书大部分是记录体。有个法国女历史学家佩奴德（ReginePernoud）写的艾莲娜王后传——即《冬之狮》影片女主角，离婚再嫁，先后母仪英法二国——里面有这么一句：“事实比虚构的故事有更深沉的戏剧性，向来如此。”这话恐怕有好些人不同意。不过事实有它客观的存在，所以“横看成岭侧成峰”，的确比较耐看，有回味。譬如小时候爱看《聊斋》，连学它的《夜雨秋灯录》等，都看过好几遍，包括《阅微草堂笔记》，尽管《阅微草堂》的冬烘头脑#idiom#。多年不见之后，觉得《聊斋》比较纤巧单薄，不想再看，纯粹记录见闻的《阅微草堂》却看出许多好处来，里面典型十八世纪的道德观，也归之于社会学，本身也有兴趣。纪昀是#idiom#的高官显宦，自然没有《聊斋》的社会意识，有时候有意无意#idiom#两句，反而收到含蓄的功效，更使异代的读者感到震动。例如农忙的季节，成群到外乡“插青”的农妇，偶尔也卖淫，当地大户人家临时要找个女人，她们公推一个少妇出来，她也“俯首无语”。伙伴间这样公开，回去显然瞒不住，似乎家里也不会有问题，这在中国农村几乎不能想象，不知道是否还是明末兵燹，满清入关后重大破坏的结果。手边无书，可能引错。这又已经六七年了，也说不定都缠夹，“姑妄言之”（纪昀的小标题之一）。", "realCount":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