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国人天然享有好条件，就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实际上它在人类历史上是非常少见的，要具备的条件其实非常难凑齐，稍微缺一点，超大规模共同体就垮了，更不用说繁荣昌盛了。
李筠： 超大规模共同体，实际上是一个稀罕玩意儿。在古代和现代，中国和西方都是这样的。我们中国人天然享有好条件，就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实际上它在人类历史上是非常少见的，要具备的条件其实非常难凑齐，稍微缺一点，超大规模共同体就垮了，更不用说繁荣昌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