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班族

人口

伊班族（Iban）是婆罗洲上的原住民达雅族的一个分支，在英国殖民时期，伊班族人被称为海上的达雅族或海达雅族（Sea Dayaks）。在马来西亚，大多数伊班族人居住在砂拉越的诗里阿曼省、木中省和加帛省，又有一小部分居住在沙巴，也有少数迁移到马来西亚半岛居住。伊班人人口大约为830,000人，主要分布的地区为砂拉越(约710,000人)、西加里曼丹(约100,000人)、以及文莱(约20,000人)。

地理环境

砂拉越的陆地总面积近124,450平方公里，占马来西亚总面积的37.5%，坐落在北纬0度50分至5度、东经109度36分至115度40分之间，拥有一大片具有丰富动植物物种的热带雨林。
砂拉越拥有热带雨林气候。 它经历两个季风季节：东北季风和西南季风。东北季风在十一月和二月之间出现，造成大量降雨，而西南季风的降雨量较少。 除了这两个季风，砂州的全年气候稳定。每日平均温差大致上是从早上的23 °C（73 °F）到下午的32 °C（90 °F）。美里相较于砂拉越其他主要城市，拥有比较低的平均气温。美里还拥有最久的日照（每天超过6个小时），而其他地区则收到了一天五六个小时的日照。 砂州湿度通常较高，超过了68％。年降水量在330公分（130英寸）和460公分（180英寸）之间，涵盖一年220天。石质土构成60％的土地，而灰化土占砂州土地面积的12％。冲积层可在沿海和沿江地区找到而泥炭沼泽森林覆盖了砂拉越土地面积的12％。

前殖民时期

伊班族早期并无史料的纪录，他们的早期历史为口述历史，约从16世纪开始伊班族定居在今天的砂拉越南部，早期的记忆非常零散，并受到神话严重影响。
根据目前的研究，伊班族的祖先居住在婆罗洲的西南海岸，几百年来，从婆罗洲的西南海岸开始逐渐向河流的源头开始发展迁移，其范围包含目前的印尼- 马来西亚边界。十六世纪中叶，伊班族到达今天砂拉越地区，当时由文莱苏丹国正式宣布。然而，据传伊班族不知道这一点，而文莱当时对内陆生活的原始民族没有太多的兴趣。因此苏丹向臣民要求的年度贡品只涉及到住在海岸的马来人，并无包含当时的伊班族。
伊班族持续扩张可以追溯到其转移的领域，这迫使每个长屋社区大约每10年移动一次以便从丛林获得更大的土地面积。伊班族从来都不是一个连贯的中央控制单位，相反地每个社区都会根据他们的移民时间和地点自行决定。在他们的扩张中，伊班族从一开始就在婆罗洲建立了种族制度，其中的少数人往往是游牧的猎人和采集者，他们部分被强迫驱逐甚或根除，但有时透过伊班文化和生活方式而被和平吸收。随着伊班族的居住区持续扩张，在后来的砂拉越东部，伊班族占领了比达友人（Bidayuh）的领土，而在北部的卡扬为了河流的主导地位与伊班族发生了许多暴力冲突。然而从18世纪起，一些长屋社区放弃了半游牧式的生活方式，他们留在伊班族的中间核心地区，那里只有少数丛林，但由于其他长屋社区的外流，有足够多的丛林土地可供使用，因此他们停止不必要的迁移。其他继续向外扩张的伊班族开始在远方进行掠夺性战争，他们袭击马来沿海的居民，中国商船和达雅人以及遥远的伊班族定居点。马来人和中国人称这些袭击的伊班族为“海盗”，并在19世纪中叶与欧洲殖民主义者大规模对抗，这导致伊班族派系之间的内部战争。至于留在中间核心地区的伊班族，仍然保持一定程度的扩张，直到1839年，英国人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来到砂拉越，并在几年后成为砂拉越的统治者。

布鲁克统治时期

詹姆斯·布鲁克是来自英格兰的冒险家，1839年首次在婆罗洲海岸登陆。他帮助文莱苏丹镇压了砂拉越土著的叛乱，布鲁克说服苏丹饶恕带领叛乱的比达友人（Bidayuh）锑矿矿工的马来酋长。当时的苏丹国王木达·哈新承诺，会委任布鲁克为砂拉越总督并封他为拉贾，以表答谢。1841年9月24日，布鲁克皇家号的舰炮运到木达·哈新的宫殿外，强迫木达·哈新履行承诺，委任他为砂拉越总督。1842年7月，文莱苏丹奥玛·阿里（Omar Ali）承认了这一任命，布鲁克于同年8月18日正式上任，但苏丹旧总督班根丁·马哥达感到不满，开始进行敌对活动。1843年10月，布鲁克在皇家海军的协助之下，将哈新扶植为文莱首相。布鲁克确立了自己的地位后，他委任亨利·怀斯（Henry Wise）为代表，在伦敦游说英国政府承认砂拉越的地位，并且引起普通投资者的兴趣。1848年，怀斯创办了东方群岛公司（Eastern Archipelago Company），开发砂拉越和纳闽。不久后，怀斯和布鲁克就因为经济政策和锑矿特许开采权的问题，产生矛盾并断绝合作关系。1868年詹姆斯·布鲁克的继任者为他的侄子查尔斯·布鲁克，而查尔斯·布鲁克的儿子查尔斯·维纳布鲁克从1917年到1946年再次领导了砂拉越。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两名布鲁克斯设法从苏丹获得更多的土地定将其吞并，于是砂拉越最终达到目前的规模。
伊班族的海盗行为和其部族间的战争，对当时的苏丹并无产生太大的影响，然而詹姆斯·布鲁克认为这对他帝国的经济是一种危险，因为它威慑了外国商船并威胁了锡矿和种植园的工人，因此他禁止猎头并惩罚那些违反命令的伊班人。此外，他禁止他们独立前进，因为这通常伴随着打击和驱逐旧有人口，虽然这不算是海盗行为，但布鲁克认为它是重大冲突的潜在麻烦来源，在加上他没有自己的军队，他最初得到是由英国提供的皇家海军、皇家海军陆战队和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舰队，但由于砂拉越不是英国王室的殖民地，而是一个独立的帝国。许多人将砂拉越看作是詹姆斯·布鲁克的私人冒险，没有理由提供船只和士兵来支持他。此外，当时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对殖民地的土著人民有着某种浪漫的想像，这些土著被视为无辜的原始人，他们不应因为其传统生活方式而受到惩罚，因此詹姆斯·布鲁克失去了英国皇家海军的任何支持。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

1941年日本入侵婆罗洲后，砂拉越白人拉贾时代结束，当时有个单位被称为“砂拉越游击队”，大多是由伊班族所组成的一个军事单位，为婆罗洲国防力量的一部分，他们的人数约400到1515人之间不等，该单位在1941年12月26日遭到遣散。查尔斯·维纳布鲁克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白人拉贾，不得不逃到澳大利亚流亡。在1942年到1945年日本占领砂拉越期间，伊班族在日军的游击战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此时砂拉越归属于澳大利亚军队的临时军事管理部门，在解放婆罗洲时尤为突出。
日本共统治砂拉越3年8个月。砂拉越、北婆罗洲和文莱一并被日本划入北婆罗地区（日语：北ボルネオ），由日本陆军第37军负责防御，驻地设于古晋（日本称久镇）。日本将英国殖民政府的省制区划废除，分为久镇州、美里州、志布州三个州划，各州由州长官治理。但日本并未完全废除英国殖民政府的行政架构，只是将新任日籍官员派驻进入旧政府，替代原英籍官员。内陆地区则多交予当地警员和村长管理，由日方监督。当地的马来人大抵接受日本的统治权，亦有部分土著部族因政府之义务劳动、食品征收、枪支没收等差别政策主张反抗，包括伊班族、卡扬族、肯亚族、加拉毕族和伦巴旺族等。但日本占领砂拉越后，许多华人自城区迁往内地，避免与日本人打交道。对于华人，日本采取趋于放任的态度，因当地华人大多不关心政事。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

1942年6月，盟军设立Z特种部队以破坏日军于东南亚的军事活动，而盟军大规模性反攻直至1945年才正式开始进行。当年3月，Z特种部队发起蚂蚁行动，将军事行动投至婆罗洲丛林，于砂拉越建立数个军事行动据点。盟军亦于当地训练有数百名原住民军人，以期发动对日反攻。蚂蚁行动据点为以澳军为首的盟军部队提供了有力的军事情报，1945年5月，盟军发动双簧管六号行动顺利攻占婆罗洲大部分领土，9月10日日军于纳闽向澳军投降，并在翌日在停泊于古晋的澳军卡潘达号护卫舰的甲板上举行了受降仪式。而英国在重归砂拉越后临时划其为军事管制区，至1946年4月重新建立起殖民体系。
查尔斯·维纳布鲁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返回砂拉越，他决定把它作为英国王国的殖民地。1963年，它成为马来西亚新成立州的一部分，当地逐渐参与了马来西亚的现代化进程。因此伊班族越来越多地接触教育和现代技术，而伊班的城市化日益开始。此外，越来越多来自欧洲的基督教传教士来到婆罗洲进行传教。然而，这些现代化的努力初步达成只有生活在靠近海岸或靠近砂拉越的伊班族，因此在内陆生活的伊班族部分人然维持稻农生活方式和传统信仰。
今天，年轻的伊班族主要生活在大城市，有更多机会接受教育。传统自给自足的稻农生活方式现今只由少数伊班族经营，许多长屋只有老人居住，人口逐渐流失。居住在城市的年轻伊班族只会在假期或其他特殊场合返回长屋。由于伊班族可以登记用来种植大米的土地，因此今日许多老式长屋拥有相对较大的土地。在不再进行水稻种植的土地，通常用来生产经济作物，如棕榈、橡胶或辣椒。在马来西亚，根据马来西亚宪法，伊班族是21个民族之一，虽然伊班语仍然是大多数年轻伊班族的第一语言，但学习马来西亚语是上学的义务。

家庭

伊班人刚出生时，会成为族内众人关注的焦点并有众多仪式。伊班人家庭注重身份，因此每个小孩被命名时，名字都与祖父母有一定的关联，使每个人都与祖先有了联系。到5岁时，孩子们会被要求自己洗衣服，到了8岁时，女孩则会帮忙做家务伊班人有个传统，当男性到了青少年将承担“初始旅程”，这是一次几个月或几年的旅程，同时，他们也会被赋予带回战利品的期望。而青春期的女性则会勤奋地展示自己的成熟，透过编织礼仪用布，篮子和垫子证明自己。家务劳动方面，男子负责较重的粗活，像是劈砍木材、钓鱼、打猎，而女子则主要负责烹饪和照料长屋伊班人亲属关系的建立是为了应对伊班人的流动，主要分为两种亲属关系：suku juru和kaban belayan。suku juru意指直属亲缘关系，并且包括第一表亲程度的人。kaban belayan则是任何与伊班享有互惠权利的人群，可能包括非伊班人。例如“兄弟会”和“食物共享会”都是属于kaban belayan，没有较亲近的血缘关系，这些群体由远亲会组成，他们透过不定期的聚会联系彼此间的感情。

婚姻

结婚后，夫妻住所可能在男方或女方的长屋。美国学者弗里曼(Freemen)创造了utrolocal一词，代表伊班人独特的婚后居住制度。在伊班社会中，男女之间虽可自由恋爱，但年长者更希望主导年轻人的婚姻，因为婚姻可以使两个家族结盟，也可使非伊班人融入伊班社会。而离婚可由任何一方提起，经双方同意即可，因此离婚在伊班社会中也不算是少见的现象。

猎人头文化

猎人头是一种盛行在婆罗洲和东南亚岛屿间的行为。这项传统习俗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六世纪，当时的伊班人为了争夺更多的土地以及资源，而在附近的河流流域展开猎人头的活动，在同时也会对入侵它们活动领域的外来入侵者展开海盗劫掠，但一直要到十九世纪时，伊班人的猎人头行为才因为后来展开的海盗行为被一同记录进西方殖民国家的文献历史中。

发展

伊班人的猎人头行为在十九世纪中期被迫终止。

英国探险家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在成为砂拉越总督后，和其接班人兼侄子查尔斯·布鲁克（Charles Brooke）运用皇家海军的力量袭击许多达雅族的长屋，在征讨胜利后下令禁止猎人头习俗长达数十年之久。
在此之后伊班人的猎人头行为急速减少，只剩极少数的案例。例如在二战和日本人作战的期间，有十五位韩国人在砂拉越建设液化石油气管线时被伊班人猎杀并猎下人头。

海盗文化

伊班人自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期间陆续转向作为海盗维生，活动范围大约北从拉让江口一带南至卡普阿斯河的河口流域。

历史沿革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伊班人都在的十九世纪时成为海盗，并被记载进西方殖民者的历史文献中，而是少数的部落因为在十八世纪时，放弃了传统上依赖土地维生的半游牧生活方式，为此不再需要为了争夺更多的生活空间而在周遭进行猎杀和战争，但献祭人头的仪式以及部落内的荣誉制度仍需要继续延续，因此那些伊班部落开始转向更遥远的地区展开海盗形式的劫掠活动。

在以海盗的形式活动的同时，伊班人也会与居住在沿海地区的马来人进行贸易活动。

当时文莱的苏丹政权为了维持自己的政权不受侵害，选择和善战的伊班人同盟，并给予所有非罪犯以及猎物的伊班人猎人头的权力。因为伊班人强烈的战斗能力，马来人开始组织更大规模的海盗舰队向婆罗洲西北海岸的村庄或是贸易据点进行大肆劫掠，或是对经过附近海域或流域的商船进行突袭。之后不久，伊班人也开始组织自己的舰队展开长途的海盗劫掠。因为伊班人在实施劫掠时，同时会猎杀被猎者的头颅，观察到以上现象的英国人在文献中记载是马来人迷惑无知的伊班人成为凶残的海盗，这项误会要一直等到十九世纪末马来人的贸易规模开始扩大且企业在世界上拥有一定影响力后才被更正，事实上，在伊班人的传统社会中，猎人头和战争一直都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舰队编制

伊班人的海盗船都是以人力的方式航行，最大的船每艘至少可以容纳一百个人，而规模最大的海盗舰队可能由上千个勇士组成。

有些伊班人会雇用其他民族的海盗例如伊朗人作为雇佣兵，但在同时他们仍会互相侵略，假如伊班人变为其他海盗的攻击目标时，伊朗人和巴瑶族也会同时抢劫伊班人的长屋和侵略他们的领土。

刺青文化

在伊班人的文化中，和许多婆罗洲的民族一样，都有刺青的传统。而在伊班部落中，只有男性可以刺青。刺青的图案相当多样，有抽象、动物或是花朵等等。

刺青的方法是，交由部落的刺青师实行，刺青师会将水和碳混和后，制成黑色的染料，并沾上尖锐的骨头碎片作为的刺，利用棍子和刀作为辅助刺进皮肤中。

织品

伊班人女性的传统技艺之一就是编织，当地的织品相当大程度的融合了传统的艺术文化，有种利用染布和编织的技术所制做而成的布称作普哇库布（Pua Kumbu），布上的图案具有相当明显的热带地区特色，该种布料也被广泛运用在当地的传统服饰上。

耳饰

伊班人在传统上有配戴耳饰的习惯，当地人喜欢在耳垂上挂上具有重量的饰品，在经过一两年的时间后两边的耳垂会被拉长好几英寸，一直到耳垂垂及肩膀为止。

主食

伊班人最主要的粮食作物为米以及糯米（Asi pulut），平时主要以米为主食，糯米除了作为主食以外也会制成米蛋糕或是当作酿制米酒的原料。

食品

伊班人会将食品放进竹筒内煮熟后食用，这类的食物被称为Pansoh或是Lulun。
制作方法是将竹节的一端断开，一端保留竹子内部原本就有的竹隔作为竹筒的底部，将食物放置进去后使用蒸的方式煮熟。
伊班人在挑选材料时往往会选择中年的竹子，原因是在这时期的竹子仍旧保有水分，若用其作为烹饪食物的容器，会让菜肴有一股特别的竹香，再加上过老且流失掉水分的竹子在烹饪时容易烧焦。

蔬果

伊班人日常常常食用例如竹笋（Aping）等等采集自雨林的蔬果，如Kemiding、Paku ikan或是Paku Keru等等，包含许多水果的拼盘称作Aping，在节庆时伊班人喜欢吃一种棕榈树的胚芽称作Pantu，也会吃一种幼虫叫做Sago。
在采集蔬果方面很有成就的伊班族女性会被尊称为Indu Paku, Indu Tubu。

信仰与节日

数百年来，伊班人的祖先信仰泛灵论，在英国探险家詹姆斯•布鲁克爵士的到来之后，许多伊班人被欧洲传教士所影响而改信基督教。虽然多数的伊班人皆是基督教信仰者，但是大部分的人会同时遵守基督教与传统仪式两者，尤其表现在婚姻与节日。被基督教化后，许多伊班人将传统的名字改为以犹太为基础的基督教名，像: David, Christopher, Janet, Magdalene, Peter or Joseph，少数人维持原来的名字，或是混合两种名字，以基督教名为名字，姓氏则维持传统，像: David Dunggau, Kenneth Kanang, Christopher Changgai, Janet Jenna or Joseph Jelenggai。

传统信仰

伊班人的信仰包含崇拜和荣耀至少分为四大类，Petara,至高无上的神与其他的七个神；神圣的精神象征Orang Panggau Libau and Gelong；鬼灵Bunsu Antu；祖灵，有一些伊班人则把这些神分为:从天上来的神ari langit；从树顶上来的神ari pucuk kayu，意旨一种会预言的鸟；从土壤里来的神ari tanah，具有某些预言征兆的动物，例如蛇与其他爬虫类；从水中来的神ari ai，意旨鱼类或其他水生动物。
至高无上的神被称作Bunsu (Kree) Petara，现今又称Raja Entala 或是Tuhan Allah Taala，伊班人相信至高无上的神借由三个名字创造了宇宙，分别是Seragindi创造了水(ngaga ai)；Seragindah创造了土地(ngaga tanah)；Seragindit创造了天空(ngaga langit)。

洪水神话

传说当时洪水来临，整个世界连同山脉都被淹没，只剩下一个女人带着一条狗、 一只老鼠，还有些许植物生灵幸存下来，后来他们逃往最高的山顶。当女人在雨中寻找安身之处时，发现那只狗已经靠着摩擦树干的方式顺利取暖了，由此得到启发，女人就用植物跟树枝摩擦生火，与火堆为伴后生下一个孩子，取名为“新邦伊邦”，意思就是半个人，身体每个部位都有缺失。直到某天，一个风之精灵被发现偷走了新邦伊邦的大米，精灵为了赔偿他，因此提供了他身体缺失的部分，至此以后，人类拥有了健全的身体与四肢。(女人与火堆的结合被学者认为是隐含的性交暗示)

辛加朗·布龙

辛加朗·布龙在伊班族的文化中，代表战神与猎取人头之神，也是占卜的保护者，形象通常为鹰隼或是犀鸟的兽形神；而在婆罗洲十二大支族的信仰中，被称为是“白人圣者”、“孔帝基”，相传他身材魁武、白肤碧眼，从滔滔波浪中出现，降临婆罗洲，完成敦化土著的使命后，又光着一双脚，踏着波浪消失在西方的大海中。

佩塔拉

佩塔拉是伊班族的创世主，为上界的主宰。传说他跨坐一头巨大的水牛出现，后来他在群鸟的帮助之下，创造了大地，并让水牛驮起大地，这才创造了世界。

长屋的变革

长屋是伊班族主要的居住型态，过去传统的长屋建筑主要是以树皮为墙壁，屋顶则是多以棕榈叶或是木瓦搭建而成，而现在长屋的修建多使用混凝土、砖或是水泥。同时，长屋内部也随着时代演进增添现代化的设备，例如：冰箱、电视、冷气等等，也同时配有电力和自然水等民生生活必需品，在传统和现代中保持适当平衡。另外，现在的长屋亦被赋予观光的使命。观光客可以在长屋中观赏部落歌舞、享用餐点、休息，并进一步体验长屋生活，成为现在伊班族部落的观光卖点之一。

生产方式的转型

山田烧垦是砂拉越这个地区和自然共生共荣的一项耕作机制，其和土地达成良好的平衡，亦可以从山田烧垦中了解长屋的生活周期及作物的耕种时节。然而殖民政权和马来西亚政府却在统领这个地区的同时干预了他们的生产方式，从原先的旱稻耕种转而经营种植水稻或是改为引进官方认为较具效率的经济作物，山田烧垦的耕作被取而代之，随之而来的冲击是在旱稻耕作期间的相关重要仪式也跟着式微。
在旱稻开始进行耕作前都会有一连串的仪式，举凡清林前的祈求丰收的磨刀石祭、根据鸟类飞行方向来决定耕作事宜的鸟占，以及在收成之前所必须经历的“断稻”仪式，这些仪式中都含有文化、艺术乃至于生活，也同时存在着神明的保佑和信仰的寄托，产业经济和文化时常是相连的，因此民族中改变的不单单只有农业生产上的变迁，而是连带影响伊班族人的文化传承发生困境。

文化的危机

在面对现代化的冲击，许多文化和传统在现在的社会中逐渐不被重视，许多手工技艺也渐渐式微，年轻人离开家乡到城市寻找工作成为白领阶级或从事劳动力等工作已成为伊班族人传承技术的隐忧，原本先人所流传的信仰和价值也因此受到动摇，并让想法产生转变。
再者，语言贵为一个民族十分重要的一环，在语言传承方面，由于失去政府的重视，伊班语在推动上产生困难和阻碍。在早期欧洲殖民时期，因为有殖民者的大力推行和鼓励所以伊班部落中存在很多以族语作为媒介书写的书籍和文章，但在后殖民时代，马来西亚政府将马来语定为国语，至初等教育开始便是以马来语作为传达知识的媒介语言，虽然没有加以禁止伊班语的使用，但因为族人从小学习的语言便被政府推行的马来语取而代之，加上如果要在学校开班教授伊班语需要达到一定的申请人数，都在在加重了学习伊班语的困难程度，基于种种不利语言推行之政策的施行和越来越多人已对部落语言逐渐陌生的冲击下，让伊班文化在现代社会流失得更为迅速。

服装和饰品的转变

过去的部落人民的服饰是以树皮为主体，将树皮晒干及拍打后和其他植物的纤维编织在一起做成衣物，亦会使用银或是青铜等材料作为制成饰品及配件的素材。传统的伊班族人会使用青铜或是其他金属制成耳环，并存在着耳洞越大即是越美丽的想法，但昔日部落人民这样的想法在年轻人到外地工作后产生转变，因为受到都市人的嘲笑，许多族人将太大的耳洞缝合，而现今族人穿着的服装也多向现代衣物看齐，平日多穿着普通上衣抑或年仔裤，只有在演出需要、传统庆典或盛大仪式等等重要场合才会穿着传统服饰。

观光

游客可以体验热带雨林中传统与现代融合的伊班族文化与自然生活，虽然现在游客居住的长屋是马来西亚政府为了观光所建，但其中仍保有许多传统的文化与元素，在旅程中可以观赏勇士的猎头舞、妇女及小孩表演的传统舞蹈和一种具咬着木鼎或手拿盾牌表演环节的节目—Ngajat Lesong，并欣赏族人的雕刻和织布工艺技术、畅饮部落人民制作的米酒、认识当地的动植物，这些行程都让非部落的人民能够更加了解伊班族的文化背景和自然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