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難移

《本性难移》是科幻小说家倪匡的作品之一，卫斯理系列115号。作者倪匡在小说中将人类的奴性、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忍术、医学和科技连系起来，是卫斯理系列中较为特别的一部。

故事大纲

由于本小说人物关系复杂，故此将以颜色表示各人物的真正身份：

真正的游救国会以紫字表示；

真正的陈名富会以绿字表示。
卫斯理好友小郭上门求助，表示有事希望卫斯理和白素可以加以协助。原来，小郭的一位好友陈名富表示他近年来身后一直都有一只鬼在他背后，令他感到十分困扰，由于他知道小郭是卫斯理的知心好友，故此前来希望卫斯理能帮他一把。
然而，关于陈名富被鬼跟踪，他表示可能与六十年的一连串巧合有关：当时正为日本侵华的初年，身在东北三省的陈名富乘铁路南下逃难。在铁路上，由于位置不足，他只能坐在车顶上。而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游救国 ，二人因此认识。可是，铁路进入隧道后，游救国遇上了不明的意外，由于车顶上大量乘客死亡，故此陈名富认为游救国已死于意外中。他下车后，发现游救国遗下了一个行李。在行李中，他发现当中有二百个大洋和一封书信。书信的内容是游救国的父亲游道圣请求结拜兄弟卢振中好好照顾游救国，并和卢的女儿卢喜鹊通婚。
陈名富看到信件后，只是有意将游救国的死讯带到卢家。然而，由于卢家位于江南，陈名富却为北方人，他到卢宅时无法与人沟通，卢振中一直以为陈名富是游救国，加上陈名富见卢振中行将就木，又与卢喜鹊一见钟情，更不忍心将事实道出。就这样，陈名富改名换姓，成为游救国，并继承卢家的银号生意。由于游救国一直与他人甚少交往，加上他的亲友都于战火中失去联络，五十多年来除了妻子知道这秘密外，一直没有任何人清楚他的来历。直到这半年中，游救国有感身后总有一只鬼在他的背后。游更向小郭表示那鬼的脸像被扭曲，而且没有鼻子。卫斯理听后，认为游救国只是心虚而感到有鬼的存在，而且他所说的鬼并不是他向来研究的鬼—灵魂。因此，卫斯理对此毫无兴趣。不过同时在场的白素、卫红陵与温宝裕（下称小宝），却对此甚有兴趣。
同一时间，警官张泰丰上门，也向卫斯理表示有难题希望他能协助一下。他向卫斯理表示几日前城市停止供水是因发现水中有神秘化合物有关。据他的调查，某晚的凌晨中四位保安员发现蓄水湖中有多达数吨的结晶体，并且快速溶化，经过多次的化验并没有发现任何对人类有害的物质，但因安全关系，依然关闭蓄水湖。随后经过五十多次的化验依然没有结果后，警署开始为开不开放蓄水湖分为两派，在一次的投票中，两派的票数相同。故此，警署希望卫斯理能投下关键的一票。对此，卫斯理认为警署只是把责任推卸于自己，故此没有任何反应。然而，身边的白素却向张泰丰表示代表卫斯理投下反对票，并且会于一个月内找到歹徒。
为了找到歹徒，白素向张泰丰提问了不少细节，他向白素表示当时有两位目击者—典希微和追求她的男子。最初，二人向张泰丰表示有两只鬼在他们面前出现一段时间，目的似乎是要吓走他们，但张泰丰认为两人不知所云，因此没有为意。可是，白素认为二人的口供极为重要，于是要求张泰丰请他们到府上。典希微告诉卫斯理和白素当时他们看到两只鬼，一高一矮，懂得扭曲自己的身体。
白素认为游救国遇鬼与二人见鬼是有共通关系，因此她、小宝与小郭及卫斯理兵分两路进行调查。卫斯理否认两只鬼为外星人，也不同意蓄水湖出现的结晶体与犯罪有关，于是将水拿给云四风化验，云四风表示自己的实验室只是全球第二好，要得到最好的答案应交由勒曼医院处理。卫斯理通知亮声，又把此事告诉张泰丰。张泰丰因而负责把水带到哥本哈根交给医院的负责人。在调查的过程中，白素认为这些鬼并非是真的鬼，而是有人伪装出来，而要达到这个目的的人只有一种职业可做到：忍者。提到忍者，卫斯理联想到好友廉正风。然而，廉正风的行踪无人知晓，因此一直在游救国家中等候廉正风的出现；白素等人则在游救国身边。可是，廉正风亦没有出现。
几日后，亮声致电卫斯理，表示在化验中找不到对人类有害的成分。卫斯理告诉张泰丰这事，他则向外界表示蓄水湖可再次开放，一切负责落在他的身上。此时，廉正风却突然出现于二人面前，并向卫斯理表示数日后会带一人来将事实一一道出。卫斯理相信廉正风的为人，于是放走了他。在这几天中，白素向卫斯理表示跟踪游救国的忍者有可能是真正的游救国。果然，廉正风准时抵达卫斯理府上，但他带来的人却是名为平地清雄的男人。卫斯理与白素十分困窘，他们知道平地清雄是位有名的内分泌专家，却和他们调查的事牛头不对马嘴。
原来，平地清雄正是真正的游救国，他在火车经过隧道时因混凝土倒塌而被击中，变得面目模糊，失去了鼻子。其后，他走到一条无人的村落中，并从一具尸体中换上一件寻常的衣服。不久后，他因失血过多而昏迷。醒来后，他发现身边的人都在说日语，并称他为“平地少佐”。随后，他知道真正的平地清雄是日本皇军中的情报人员，而换上的衣服口袋内有平地清雄的身份证，自己又从父亲口中学到四国口音的日语，巧合的是，真正的平地清雄正是四国人，再加上自己的面目被扭曲，根本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他在皇军医院的几个月间有见不少因战火而受苦的军人，其后他承继“父亲”的私人医院—平地医院后更见到大量因战火而重伤的平民。在这一段期间，他一方面为保障自己而声称失忆，对于自己的过去没有印象，另一方面开始研究人们为何明明深知战争会带来痛苦，却支持统治者发动战争。在他几年的观察中，他明白到这都是由于人类的奴性所致，而他在研究医学时却发现内分泌会影响到人类的本性，因此锐意研究从内分泌中除去人类的奴性，从而防止战争再次出现。
于是，他先以鸭子为研究作象，并以手术的方式取得成功，鸭子不再听从领袖。可是，平地清雄认为在人类身上使用上述的手术风险太大，于是改为发明药物，改变人性的本性。巧合的是，由于他是前日本皇军的情报人员，他在失忆后被皇军再次派到廉正风的忍术学校（实质上是一个组织）中学习忍术，因此游救国可使用忍术装鬼。几十年后，组织有一任务要由廉正风与平地清雄到卫斯理居住的城市负责，游救国见到当地有人和他同名同姓，而且妻子又名为卢喜鹊。于是乔装成鬼，观看陈名富的为人。游救国发现，陈名富为人孝顺，与太太极为恩爱。所以，他认为陈名富并没有真的对不起他，故此当面原谅了陈名富。另一方面，他知道蓄水湖会向城市的六成人口供水，于是将几吨的药物（就是之前提到的结晶体）放在湖中进行实验，却被保安人员发觉，使故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