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除過打球，趙出息多少覺得有些無聊，大多時候老于都跟這兩位朋友聊天，偶爾才會問問趙出息，他們聊的話題倒是并不忌諱趙出息的存在，趙出息卻很難插上話，像個小跟班，不過趙出息也有些收獲，至少已經差不多能確認老于這兩位朋友的身份，雖然讓他有些意外，卻也在預料當中，一位應該是副市長，一位應該是市委的副秘書長，趙出息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剛到上海第一天，就能認識兩位大佬，這老于江浙滬地頭蛇的名號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