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话说那正是春寒料峭的雨天，北地的春天，可以说与冬天不相上下的，他撑了一把破雨伞，伶仃地走向十里开外的学校去授课，车子既雇不起，缺课又怕惹当局反感，这样一个来回，病已八成，不意回到家中，雨越加大了，看看满院晒着自己摇的煤球，被雨一淋，将有顺流而去之厄，煤早已变成乌金墨玉，岂能坐视其损失，咬紧牙关，忍着头痛，蹲下来拾取，孩子们也出来相助，太太恰去街上买菜未回，一霎时，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向他的女儿说：我的病发了，快去唤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