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制转型何以引争议
■杨 悦
    一度被称为“办公神器”的苹果应用Notability，在近日发布的新版本中，将付费方式由买断制改成订阅制，引发网友热议。
    此前，Notability采取的是买断制付费方式，60元钱一次付费、终身使用。新版本的订阅制按年付费，一年80元。用户本来可以永久使用，如今每年都要订阅，难怪要感叹“我买的房以后还要交租金，而且租金价格堪比买房钱”。
    对此，Notability道歉称，作为一家小公司，官方不确定是否可以支持终身访问，故而过渡到具有可选订阅的免费应用程序，将保证老用户可以继续享受应用全部服务内容。
    这一回应反映了订阅制转型总体趋势。买断制带来的一次性收入虽高，但开发者难以从用户身上挖掘可持续价值，缺乏升级维护的动力。相比来下，订阅制可能对用户更友好一些。
    纵观类似的转型案例，有的独立开发新软件，有的由用户自行选择是否添加订阅，都没有生硬地把买断制用户变成订阅制用户，而是在保留老用户已经购买权益的基础上，将选择权交给用户。这也是《苹果应用商店审查指南》提到的，如果要将现有App更改为基于订阅的业务模式，开发者不得减掉现有用户已付费购买的主要功能。
    近年来，苹果降低对涉及订阅的应用开发商抽成比例，实际上是在鼓励开发商进行订阅制转型，增加苹果服务生态用户黏性。而问题在于，缺乏对买断制用户售后权益的有效保障。据报道，苹果客服回应称审查条款只是应用软件上架指南，没有违反规定的后续处理。这样的处理力度显然不够。
    还有一个隐形的争议：买断制买断的是当前版本的永久使用权，还是包括后续功能升级在内的所有服务？这关系到订阅制转型后，买断制用户保持原有权益外，是否能免费享受新功能。早期，买断制与单机游戏光盘、订阅制与期刊杂志息息相关，都不涉及一次性交易后的成本投入和服务升级问题。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付费应用崛起、付费模式新探索，划清边缘地带界限，才能促进可持续发展，实现多赢局面。
    观察用户对不同付费方式的反馈，公众对虚拟商品付费的认识有待深入。推进订阅制转型，或许要从以产品迭代促进用户体验迭代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