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燕    马蒂
马特·贝克——视觉效果魔术师
马特·贝克——视觉效果魔术师
1997 第2期   - 科幻影视

刘小燕    马蒂


    在美国科幻电视系列剧《X—档案》中，大部分画面都是经过人工特技处理的。该片视觉效果制作人马特·贝克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他比中央情报局更善于改变事实真相……

    也许你认为，作为《X—档案》的特技制作人马特，只是擅长制作闪电、外星人、飞船等特殊装置，但答案并非如此，尽管他也作了不少这样的特殊装置。他的主要工作是在于面画的特殊处理。

    他说：“我们大部分特技在画面上难以使人觉察。有时，画面上有三个人，但剪辑时只需两个人，所以我们必须‘去’掉一个人。又有时，我们必须给画面加上雨，或给某人加上一个血淋淋的鼻子等。”

    “还有一次，”他回忆说，“一个人的背影意外地被拍了进来，所以我们就设法用车灯的高光把这个背影给遮盖住了。”

    “也许最让人吃惊的特技出在《多德·卡姆》一片中。在该片一个镜头中，船长正在讲话，但剧情规定是大副说话，所以我们在船长的脸上加了一张毫无动态的嘴，而把那张说话的嘴移到了大副脸上。”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可以用不着编写分镜头剧本呢?马特并不赞同：“这并不是分镜头剧本的错，因为受经费和时间所限，难免出现未曾预料的问题。常常是拍好一个镜头后，接着拍另一个，然后再回过头又来作些必要的修改。

    马特的视觉效果技艺在《X—档案》得到了全面应用。在此之前，他曾参加过30部故事片的制作，包括《真实的谎言》。最初，马特只是被请来处理一些小问题，但结果他却一直在该剧组呆了下来，成了本系列片的固定视觉效果监制。他认为，“我对电视感兴趣是因为它和故事片大不相同，它屏幕较小，制作速度比电影快20—50倍。”

    马特同时承认电视也有经费、时间限制。“时间很紧，我们也许只有4天时间来制作一个特技，而如果是拍电影，我们就可有4个月的时间。但同时我们却有了更大的驰骋空间，每做完一个特技，接着便去做下一个，接受新的挑战。”

    然而，有时候一个特技的完成需要多方的协作，如，在第二季度的故事《柔和的光》中，有一幕需要“许多亮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充满高能量的外空间的能量场效果的闪光”。制片请来了动作效果监制戴维·高斯尔，他安置了一些钢质羊毛状物，并在上面燃起大火……

    “我们拍了一大卷，然后带回工作室，把它进行处理，让它达到预期效果，再把它加在场景中。”于是马特和戴维紧密工作。“我们合作较好，彼此帮助，如果拍到了一些不应在画面上有的东西，如电线，我们就会把这些东西除掉。”

    有时候，一个图像很明显应由电脑制成，如第三季度的故事《沼地》中的“湖怪”。该特技很复杂，在电影中也许要用一个月来制作，而马特他们仅用三天就完成了。

    马特说：“有几次我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比如在星期三还在赶制星期五要上映的节目。但我们从未出过错，我们的座右铭是‘星期五晚8:30前优质完成工作’。”

    那么马特认为电脑能天才般代替以前由模型、微缩或人完成的特技吗?

    “特技领域如此广泛，很多情况下需要用不只一种方法完成，所以可任意使用其中的特技方法。实际上，我常常是综合应用了多种特技方法来完成一个特技，如一部电影中，你要选择不同的特技技巧，一部分由电脑制作，一部分实拍，一部分又用微缩或模型。这样的话，你总共使用了3或4种特技技术。不幸的是，电视一般支付不起这样庞大的经费。”

    因此，马特说他总是在拍摄前准备工作，经过考虑，有的镜头没有使用电脑制作。但这是否意味他更倾向于使用传统特技技术，像模型、微缩、化装术，而不是电脑特技?“这并不是传统不传统的问题，”他说，“这是能否起作用的问题。例如，你拍摄一支点燃的蜡烛和它的烟，如果你用电脑特技去拍这样的镜头，花销将更大。”

    同样的情况也表现在拍摄人的身体活动上，人体动作是很难模仿的。“因为从一个婴孩睁眼看世界开始，他就看见人如何运动，所以即使是小儿也知道人体该如何运动，要模仿人运动是很难的。”

    他补充道：“也有其它的一些东西可以在电脑中轻松制作而成。不过，有时根据需要，也可以将拍摄的一些内容拿在电脑上变形，拉长、歪曲、折叠、扭曲、切割等等，在多数情况下，这是最好的。”

    换句话说，马特认为争论实拍和数字处理谁好谁坏，是浪费时间。“的确，对于某些情况而言，一种方法可能强过其它所有方法。关键在于何种方法能取得最佳特技效果。在《X—档案》中，我们就没有用微缩的飞船，因那样太花时间。”

    “我们也曾用光环或阴影来遮盖某些画面内容，因为我们想观众以前并没见过这些东西。在《巴比伦9号》一片中，故事情节要求要有一个大个子的飞人在飞碟外飞行。而我们没有拍摄飞碟，因为这本来就是半梦半真的世界，我们更多地依赖观众的想象。”

    为了说明他的观点，马特提到了在《纸别针》中的著名的飞行器的镜头。“我们的指导思想是像夹心蛋糕一样，放置很多层，中间摆上灯光，给人一种很大的感觉。”在《X—档案》中也多次采用这种方法。

    尽管有电视本身特点以及科幻电视经费有限的限制，马特却很少抱怨过时间的紧迫或金钱的不足。他说：“我们总是尽力做好各项准备工作，以备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