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阿西莫夫    倪仅仁   译
钢窟
钢窟
1994 第10期   - 名著欣赏

艾萨克·阿西莫夫    倪仅仁   译


     (故事梗概)

    《钢窟》是阿西莫夫的力作，写的是机器人协助地球人破案的故事，由于原文较长，且叙述方式让中国人觉得晦涩难读，故请倪先生整理出故事线索，让读者能感受到阿西莫夫的惊人想象力。

    纽约已经成为八百座特大城市之一，每座城市都是一座自给自足的封闭式“钢窟”，自身完全满足二千万市民的需求。然而，地球公民在遁入钢窟之前，早已在宇宙间殖民了三十万星球。“外星人”便是殖民者的代表，他们重返地球，试图向宇宙开放这个与世界隔绝的星球。

    外星人带来了机器人，满足他们的一切需要。地球人与外星人爆发了一场短暂的战争，之后，机器人按照外星人的意图，开始融入地球文明，取代了众多地工人，从而导致了无数的反机器人骚乱。

    一天，纽约侦探利杰·巴利被召到警察局长米利叶斯·恩德比的办公室。局长通知探长，派他同一位外星人一道去侦破一桩发生在外星城的谋杀案。外星城地处纽约市郊，外星人聚居在此。探长得到晋升、额外的居住空间以及保密的许诺，便接受了任务。棘手的是，巴利的拾档是机器人。对此，他大为恼火。与机器人共事挺别扭的，再说，要是机器人干探比巴利还再行，那么他说不准会掉饭碗的。

    巴利在外星城发现，他的搭档R·丹尼尔·奥利瓦是最新型机器人，外表酷似人。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丹尼尔被塑造成与他的创造人萨尔顿博士的形象一模一样。博士是一位机器人研制工程师，被神秘地谋杀了，而机器人协助巴利调查的正是此案，巴利还了解到别的情况：有关专家分析了外星城所有外星人脑纹后得出结论，外星人中谁也不会在杀人。倒是外星人相信谋杀是地球人干的，而且外星人警方在外星城门的调查表明，案发期间只有一个地球人去过现场，他就是巴利的上司警察局长。

    博士遇害前夕，恩德比和他有个约会。可是，对恩德比的脑纹分析表明，他同外星人一样不可能杀人。(事实上，恩德比听到萨顿之死时，心烦意乱，倒了下去，打碎了他戴的老式眼镜)外星人断定，准是另一位地球人潜入外星城，犯下谋杀罪。然而，巴利对这个推理半信半疑。

    在回巴利的狭小的住宅途中，巴利与丹尼尔俩停下来平熄一场反机器人骚乱。丹尼尔拔出喷气枪(能喷出致命的气体)威胁骚乱者人群立即散开了。但丹尼尔的行动却使巴利感到不安，巴利知道机器人系统受程序法律的控制，而第一条法律就是禁止伤害人类。

    周末，巴利的妻子杰西告诉丈夫，满成都在谣传一个机器人已经进了城，正呆在一位警察家里。她感到害怕，因为不想卷入反机器人骚乱中去。

    第二天，巴利同丹尼尔和外星人协调员法斯托尔夫博士开会，恩德比也通过录相参加会议。巴利坦然相告，他已破了案。实际上并没有发生谋杀案。只是机器人创造者毁灭了他的机器。现在，萨顿博士正是丹尼尔的替身。巴利的结论是，萨顿准是介入了某种复杂的阴谋，向外星人制造侵略并统治地球的借口。巴利的推理是，首先，那“机器人”更象真人；其次他对人动用了枪——此举动太怪异了；最后，机器人老爱上男厕所。斯托尔夫却断然驳斥这些推论。他指出，驱散骚乱时机器人并没有开枪；丹尼尔上厕所是向上司通电话。再说，经检查，丹尔尔确系机器人。

    巴利最终为斯托尔夫的雄辩所折服——但并不完全相信。他担心自己的指责会引起外星人的不满，但他的顾虑是多余的。相反，他们要求恩德比立案侦查，这位天才的机器人专家。会后，斯托尔夫博士告知巴利，一些外星人关切人类的前途。他们视城市文明为即将爆炸的炸弹，因为人口膨胀，资源供不应求，而在另一方面，外星文明变得过于稳定，仿若冻僵似的，难有什么变化与发展。因此，开明派外星人想迫城市居民钻出巢穴，移居外星，重新给殖民地注入活力。这些设想引起了巴利的沉思，不过，他更关心侦破这桩谋杀案。

    与此同时，丹尼尔专注于那群骚乱者，并断言能在他们中查出萨顿的谋害者。显而易见，骚乱者大都是些复古派——政治上的极端保守主义者，渴望重返过去没有机器人的“美好的日子”。

    后来，巴利和丹尼尔在公共食堂进餐时，丹尼尔指出他俩受到了监视。他俩离开时，又发觉被盯梢，不过，巴利在自动人行道上一阵奔跑，甩掉了盯梢者。丹尼尔认出其中两位盯梢者参与了骚乱。处境危险，巴利和丹尼尔便离开巴利家，另租房住。随后不久，巴利的儿子少年本特勒受母亲的吩咐，前来探望父亲的要危。他是在父亲的办公室弄到新地址的。

    翌日，在办公室巴利和机器人专家赫里格博士与丹尼尔对质。巴利对丹尼尔在骚乱时的行为仍然放心不下，便请来专家验证是否有人篡改了机器人的“第一条戒律”。赫里格博士的试验证实机器人的全部系统都未经任何触动。丹尼尔也指出，他的枪是假枪。巴利的最后一个疑团解开了，他只得考虑谋杀案系地球人所为的看法。

    接着，丹尼尔透露，他相信巴利的妻子卷入了反机器人阴谋。杰西怎么会知道他是机器人呢?丹尼尔进而指出，她将儿子拖进了危险的境地。除非她知道骚乱何时、何地发生，否则她决不会挺而走险的。

    正当巴利竭力替妻子辩护时，杰西本人却赶到了办公室，泪流满面地承认了她与复古派的牵连。一天，她和巴利沙架后，便去拜访一老熟人，并且加入了“阻止机器人入侵”的人群。为他们通风报信，如此而已。现在，她对复古派的所作所为感到了毁灭，便对丈夫的生命安危忧心忡忡。

    杰西认出一位名叫克劳泽的复古派阴谋分子。克劳泽被逮捕，巴利讯问他的动机。原来，克劳泽觉得受到机器人的威胁，他鄙夷他们俨然保护者的姿态，也不承认他们有什么了不起。巴利则针锋相对：“我们却造不出具有人性的机器人……造不出具有审美威、伦理道德、宗教意识的机器人。只要我们解不开大脑运动的奥秘，我们就无法……我们只好永远在不可知的边缘上跌撞。”

    随后，丹尼尔来到警察局办公室，却发现，机器人勤杂工R·萨米被人故意毁其功能——丹尼尔称之为被“谋杀。”巴利被恩德比蒂进另一间办公室，并受到反复盘问。他猛然醒悟，有人在诬陷他毁灭机器人勤杂工。他向丹尼尔求救，但丹尼尔已被调离此案。机器人还披露，派他协助巴利办案，他实际上秘密负有特殊使命：证明人类与机器人能和睦相处，他已经完成了使命。巴利知道，外星人的当务之急是重返宇宙，再次殖民。这次，人类将与机器人联手共同在外星重温殖民梦。这就是他们派丹尼尔与巴利塔档的秘密意图。

    丹尼尔回外星城之前，巴利请他帮最后一次忙：动用几小时他的逻辑思维。巴利和丹尼尔蹉商后，便去当面指挥恩德德比：他就是毁灭R·萨米的凶手。恩德比却反咬巴利是凶手。一不做，二不休，巴利拔出喷气枪，重复指控，并断定若没有人泄密，复古派是不可能知道机器人来到地球的，而恩德比则是廖廖几个丹尼尔进城的知情者之一。巴利还指探，当他和丹尼尔移居时，是恩德比指使杰西通知复古派的。毁灭机器人勤杂工的逻辑动机是要掩盖警察局长卷入了萨顿博士谋杀案。恩德比和机器人勤杂工被放进外星城时，他交给机器人一支喷气枪，带过空旷地带。他俩一进入外星城，恩德比便将喷气枪接过来，用它杀害了萨顿。

    丹尼尔提醒巴利，脑纹分析已经显示恩德比不可能杀人。但巴利仍不动摇。他在命案现场的放大的照片上指出恩德比的眼镜碎片——而恩德比称自己从未去过那地方。巴利进一步指探恩德比充当复古派的特务，潜入外星城毁掉外星人的最新型机器人丹尼尔。但由于紧张，跌了一跤，摔坏了眼镜。没有眼镜，他误将萨顿博士当做博士设计的替身机器人，结果博士做了冤鬼。

    这时，恩德比局长终于瘫了，供认不讳。外星人听完案情，承诺不起诉局长，因为他本意是毁灭机器人，只是误杀了博士。作为对慈悲的回报，局长欣然答应协助外星人将人类再次送到外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