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你提出之前,我其實無諗過。」crystal靜咗大概十幾秒之後答。
「咁而家呢?」
「你會幫我?」crystal問。
今次到我靜咗,話晒J鋒係我嘅好兄弟,咁樣瞞住佢嚟同佢條女合謀好似唔係幾好…
但另一方面,還店J鋒都叫我試下溝crystal,而家咁樣算唔算將計就計?而且我對J鋒知道我同crystal越行越近之後嘅反應都好好奇。
但又怕如果一陣玩出火…佢真係以為crystal鍾意咗我,咁又點收科…
「你想我點幫你?」都係試探下crystal嘅計劃先再決定。
「詳細我未諗,如果你應承…可能會多啲三人行咁出街?到時你就對我好啲,我又扮到好受落咁,咁樣你覺得o唔ok?」crystal問。
「可以一試。」我答。
「但我仲未約到佢下次幾時出街。」crystal講。
「交俾我。」我講。
「由你約唔會好奇怪咩?」
「你約佢叫埋我仲奇怪啦。」我講。
「咁又係…但你打算用咩理由?」
唔通我又同你講,J鋒一早叫我試下溝你,所以由我嚟約根本唔使理由咩…
「無…咪下次佢約我嗰陣,叫佢唔好冷落你…你知啦…佢實聽我講,自然就會叫埋你出嚟。」
「睇嚟你地真係好fd…」crystal講。
「哦…由細識到大呀嘛…」
「有啲羨慕你…哈哈…」
「我約實佢之後再通知你啦…」我講。
「哦…好…」
「88」
「88」
就係咁,同crystal傾咗成半粒鍾電話嘅我終於收線,唔知點解,一收線我竟然有啲掛住佢把聲…
為咗掩人耳目,我無將crystal個電話入做crystal,而係入做V,即係羅馬數字嘅5。屌,我真係天才。
「喂,揾日約埋crystal出嚟睇戲。」我whatsapp J鋒。
「咦?決定溝人嗱?我實撮合你哋架喎!」J鋒講。
「你真係痴撚線,其實你鍾唔鍾意佢架?」我問。
「又唔係唔鍾意嘅,不過唔係好鍾意囉,你對佢有興趣?」
「咁佢又真係幾好嘅…不過我除咗阿欣,我對其他女仔都係無咩感覺。」我講。
「你催眠自己咋下話?你真係咁鍾意阿欣咩?」
「你問過好多次啦。」我講。
「我怕你認唔清自己感覺咋。」
「自己感覺點會認唔清…」
「都唔係架…」J鋒欲言又止。
「幾時?」
「後日?」
「好。」
「咁你通知佢架喇喎。」J鋒講。
「吖,正路唔係應該你同佢講嘅咩?」我如夢初醒。
「屌,俾位你入呀!識做啲啦!」
「如果,我話如果,crystal真係鍾意咗我,你會點?」
「同佢分手囉。」
「無hard feeling?」我問。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咁老土唔係要我講下話?」
「你話架。兄弟。」
如此這般,嚟到睇戲當日,有我,有J鋒,有crystal。而呢三個人入面,J鋒想我溝crystal,crystal想用我激J鋒,而我就配合crystal之餘迎合J鋒,喺J鋒嘅視角,我係溝緊crystal,喺crystal嘅視角,我係幫緊佢激J鋒,喺我嘅視角,就係做緊一場馬騮戲…真係有夠奇撚怪嘅三角關係…
「喂,去買啲爆谷可樂。」J鋒同crystal講。
「哦,好呀。」crystal同我打咗個眼色。
「喔,我陪你一齊去吖。廢事你拎重嘢呀嘛。」我講。
然後到J鋒同我打咗個眼色…
屌…我到底喺度做緊乜撚嘢…
「好似幾順利喎。」排隊買嘢嗰陣crystal同我講,而J鋒就喺搣飛位等緊。
「呃…係掛…你覺得佢有反應咩?」我問。
「至少我同你配合得幾好吖,今日大把時間啦,嗱,陣間我坐中間,多啲擰過嚟你嗰邊笑兩笑,咁樣應該ok掛?」睇嚟crystal已經大致上plan好今日點樣令J鋒產生妒忌我嘅情緒…
而我亦都好想知道到底J鋒有冇妒忌呢種情緒…
我地睇嘅係一套輕鬆喜劇,我無數到成套戲入面crystal望住我笑咗幾多次,只係知道每次當佢擰過嚟嘅時候,我眼角都會不自覺咁瞄一瞄佢。
crystal嘅笑容配合埋銀幕反射出嚟嘅少少光,其實有啲靚。
睇完套戲,我就越嚟越覺得咁樣落去係錯…無論係J鋒定係crystal…我都唔應該應承佢地…
「陣間去邊呀?」crystal問我。
我望一望J鋒,佢又同我打一打眼色…
「去行下街?」我講。
「好呀好呀!」crystal和議。
之後嘅一日,我大概就係咁好積極地喺crystal面前表現自己,而crystal亦都因為自己嘅計劃順利進行而感覺良好…
至於J鋒…我已經分唔清楚自己係想佢滿意我溝crystal嘅表現定係想佢因為crystal對我嘅積極而感到抗拒…
媽…我好亂呀…
不過至少就目前嘅情況嚟睇,J鋒似係滿意我溝crystal多啲,但佢似乎唔會知道,我永遠唔會成功…
J鋒以為我溝crystal溝得幾好,但事實上係crystal故意配合…crystal以為我配合得佢幾好…其實我又係配合緊J鋒…
我地行完街之後食飯,食完飯之後打機,打完機之後漫長嘅一日終於都完…
送完crystal去搭車之後,我同J鋒一齊返屋企…
「ok喎你今日,叻仔咗喎!」J鋒講。
「屌…你咪以為我真係咁撚毒先得架…同女仔基本溝通都做到嘅…」雖然喺肥婆同crystal之前,我得阿欣一個女性朋友…
「你覺得佢對你點?」J鋒問。
屌…呢個莫非就係我同J鋒坦白嘅好機會?係crystal叫我對佢好啲嚟激你架咋!我根本唔想溝佢呀!你珍惜下你啲女朋友啦!
「好似都唔抗拒吖…」我始終都係無將真心話講到出口…
「keep住啦,有無咩心得?」
「咩心得?」
「溝人地條女嘅心得。」
屌…都話我係配合緊佢咯…邊撚到嚟咩心得呀…
「喺條仔冷落佢嗰陣對佢好啲囉…你講架嘛…啲女要氹…你對佢差我先有位入啫…」我講。
「唔…幾好幾好,孺子可教。不過你都係體會得唔夠透徹,呢個世界一向都係人比人嘅世界,重點唔係我對佢差你先有位入,而係你對佢要比我對佢更好,自己製造一個空位出嚟。嗱你同我都係讀經濟嘅,你都知人類擁有完一樣嘢之後,對嗰樣嘢嘅use value就會下降,男女朋友都係一樣道理,擁有咗之後就覺得對方價值下降,失去咗就以為係自己當初唔識得珍惜,其實係因為失去咗之後對方嘅價值先上升返,之後先覺得係自己唔識得珍惜,而喺中間呢段過程入面,你就要站喺一個對方尚未擁有自己嘅立場上盡力提升自己喺對方心目中嘅價值,只要你嘅價值夠高,高過對方嘅男朋友,自然就可以乘虛而入。」J鋒又拋出佢嘅大道理。
雖然佢用經濟學去解釋點樣搶人條女解釋得頭頭是道,不過佢似乎唔知道喺crystal嘅角度,佢根本唔係擁有緊你…所以你對佢嘅價值何其高…
「所以你而家就係貶低緊自己嘅價值?」我繼續配合佢。
「exact7ly!所以你keep住啦,遲早搞得掂。」
「你真係、真係、真係想我搞得掂?」我問,雖然已經問過幾次。
「why not?」
「點解?」
「因為…」
J鋒講完因為之後好細聲咁講咗三隻字,我似有若無地聽到好似係「佢太好…」…
到底呢個兄弟諗乜,我識咗佢十幾年都唔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