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笑：中情局保藏前苏联段子解密
在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最新解密的数百万份档案中，有这样一份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在1980年代发回华盛顿的密报。报告描述了一个俄国人走进一家肉铺后的情景：
顾客：“店里有肉卖吗？” 店主：“我们店里没有鱼卖。没有肉卖的是街对过的那家店”。 这当然是一个笑话，笑话的包袱是前苏联的肉店里没有肉，鱼店里没有鱼。 铁幕下的幽默 收入美国中情局秘密档案的前苏联笑话远不止这一个段子。 中情局欧洲站站长皮特·克莱门特在1980年代负责苏联情报分析。他回忆说，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每到年底都会把搜集到的老百姓中流传的段子用密电传回华盛顿。克莱门特说，我们总是像盼望过年的礼物一样等着接收发回来的笑话。 中情局特工吃饱了没事干眼巴巴的等着听苏联的段子解闷？当然不是。 克莱门特一语道破动机：“这些笑话非常准确的反映苏联社会公众的情绪”。 中情局搜集的前苏联段子，“创作”时期主要是在1980年代，特别是80年代后期，随着时任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的政治改革，苏联社会各方面开始松动，针砭时弊的段子层出不穷。 当时的美国总统里根就特别爱听苏联社会流传的笑话。里根相信这些段子显示俄国的老百性并没有被洗脑，他们对苏联的体制充满了怀疑和抵制。 里根与戈尔巴乔夫1986年在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实现了历史性峰会。据里根自己称，他会见戈尔巴乔夫时给他讲了一个苏联笑话。里根称格尔巴乔夫听后哈哈一笑，说这个笑话他在苏联也听到过。 里根讲给格尔巴乔夫的段子： 一个俄国男子要买一辆汽车，车行说，他要等10年才能交货。 男子：“是早上还是下午？” 车行：“你要等10年以后呢，是早上还是下午有什么区别？” 男子：“啊，因为管工要早上来。”（包袱：管工也要等10年） 雷克雅未克美苏峰会4年后，苏联解体，历时40年的冷战结束。 这些搜集的前苏联笑话到今天才解密，并不是它们有什么特别的保密必要，而是一旦列入了中情局的情报档案，就只能按时间段，比如20年后、30年后解密。 这些解密的前苏联段子在今天读来依然生动鲜活，曾在专制体制下或仍在专制体制下生活的人士会有特别的共鸣。它显示出，几十年的苏维埃专制并没有榨干俄国人的幽默感。相反，幽默成了老百性发泄不满的代言，针砭时弊的利器，调剂生活苦涩的佐料。 这里挑选一些前苏联经典段子，以飧读者。 翻身做主 一个地方党支部举行庆祝苏维埃十月革命周年纪念座谈会。支部书记发言说： “亲爱的同志们！让我们看看自十月革命以来我们党取得的辉煌成就。举个身边的例子吧，你看玛丽亚，革命前她算个什么？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只有一条裙子，连鞋都没有。现在？她是全区最知名的模范挤奶工。再看看安德烈夫，他曾是村里最穷的汉子，没有马，没有牛，连把斧子都没有。现在？他是拖拉机手！他有两双皮鞋。再看看埃列谢夫，他过去是远近闻名的混球，酒鬼，泼皮，没人信他的话，他什么都偷。现在？他是我们的党委书记！” 领导艺术 列宁，斯大林，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和戈尔巴乔夫（前苏联五代领导人）一起坐火车出行。行进间火车急刹车，因为前面没铁轨了。 列宁把周围方圆百里的工人农民都召集到一起，向他们阐述修建更多铁路的重要性。 斯大林把火车司机和车组人员拉下火车统统枪毙了。 赫鲁晓夫把枪毙的车组人员又复活，让他们把火车身后的铁轨拆了，铺到火车前面。 勃列日涅夫把车厢的窗帘拉上，坐在那里前后晃动，假装火车还在行进。 戈尔巴乔夫在火车头前组织集会，带头高呼：“不要铁轨！不要铁轨！不要铁轨！” 三狗论道 三条狗凑到了一起论狗经，一条美国狗，一条波兰狗，一条苏联狗。 美国狗说：“在我们国家，如果你一直犬吠不止，终究会有人听到你的，会给你肉吃”。 “什么是肉啊”？ 波兰狗问。 “什么是犬吠啊”？苏联狗问。（包袱：冷战时期的波兰在华约集团里相对宽松，波兰狗不知肉为何物，至少还知道狗叫。苏联狗连叫都不知道） 排队 一个工人排队买面包，排了大半天后实在耐不住火气，对身后的人说：“我受够了！你给我占住位置，我去把戈尔巴乔夫一枪给毙了”。 两小时后，他回来了。替他占位的人问：“你把戈尔巴乔夫毙了吗？” “没有。那边排队的人比这边的还多！” 恐怖的兔子 两只兔子在街上碰面。 兔子甲：“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急慌慌的？” 兔子乙：“你没听说吗？传的很凶呢，所有的骆驼都要被阉割。” 兔子甲：“你又不是骆驼。” 兔子乙：“等人家把你抓住、阉了，你再去想法证明自己不是骆驼吧。” 言论自由 一个美国人向俄国人解释为什么说美国是一个真正言论自由的国家。美国人说：“我可以走到白宫前，高喊让里根下地狱！” 俄国人很不以为然：“你这算什么，我也可以走到红场上高喊，让里根下地狱”！ 共产主义与科学 一位群众问党支书：“共产主义是谁发明的，共产主义者还是科学家？” 支书回答：“这还用问，当然是共产主义者了！” 群众：“我猜也是。如果是科学家发明的，他们一定会先拿狗实验一下。” 克格勃 克格勃（前苏联情报机关）总部大楼发生火灾后，一位市民给克格勃打电话。接线员：“没办法转过去，因为克格勃大楼烧毁了。” 过了一会，这个市民又打电话要求转克格勃总部。接线员再次解释电话没法转的原因。 当这位市民第三次打电话时，接线员听出这是同一个人：“你怎么还一个劲的打？我已经告诉你克格勃大楼烧毁了。” 市民：“我知道。我就想听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