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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xt: 這意味著什么？什么是天才？這就是天才！溪河那頭的老生們，早已停止了冷嘲熱諷，他們像看鬼一般看著竹棚下面。先前說話最難聽的那名老生，更是驚得從石凳上滑落到地上，卻完全感覺不到尾骨處傳來的疼痛，顫著聲音震驚說道：“怎么可能？關白師兄也是十六歲才進的坐照境……這小子……這小子是不是生的臉嫩？不然怎么可能！”


Question: 谁先前说了最难听的话？<|eot_id|><|start_header_id|>assistant<|end_header_id|>

老生<|eot_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