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多少次算,少于这个就不算,有药物就算,没有药物就不算。
教授：编辑了基因就算,没有就不算,或者编辑了哪一个算哪个不算。
教授：主观的客观的生理的心理的——你给我个标准。
我：我......我给不出来。
教授：那你为什么会纠结?
教授：你对小茸的喜欢,需要换算成百分比?
教授：这里面百分之多少是你自己的,百分之多少是我干涉的,百分之多少是天注定的?
教授：你自己的高于什么比例就是真喜欢,少于什么比例就是假喜欢?
我：这......
教授：你只要告诉我一个比例,我就可以给你合理的算法。
教授：只要算法对了,一切都会显得非常合理——这个社会总有办法让一切荒谬的东西合理化。
我：不是算法的问题!
教授：那是什么的问题?难道你想自己的感情完全不受到一点干涉吗?
我：是的——绝对不行!
教授：让你和小茸认识不就是干涉吗?
我：不算。
教授：怎么才算?全凭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