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没多问过……可至少这里，并不是从经营上考虑才这样做的。
实际上，并赚不了多少钱的吧。
倒也是啊……首先，要是只为了钱的话，像我这样麻烦的病人早就被赶出去了吧。
自嘲似地嘟囔着，把喝完的空纸杯，咔的一声捏扁。
而且……呐……
将纸杯投入售货机前的垃圾箱……他冷不防地，像看珍稀动物似的看着我。
你……真的真的是医生没错吧？不是在骗我吧？
怎么了，突然。到现在已经说了多少次了……
从那毫不避讳的视线中感觉到微妙的不爽，我有些愤慨。
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呢？要我把法定传染病列表背给你听吗？
可是啊，先不谈疗养所……一般，会有医生这么做吗？
他慢慢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在这地方和我……你又不是没在学校学过……不要和病人过分的亲近。
对啊。
这一点，我也很清楚。
无论我是不是七楼的病人……都很糟糕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当然，这些内容被严格灌输了无数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