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非要说特别的......是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教授：哪里奇怪。
记者：互相厌恶又互相容忍,想分开又没办法分开,这应该是你的实验造成的?
教授：你觉得呢?
记者：有关系,但又好像没有。
教授：所以你觉得,他们现在的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记者：没办法判断。
教授：没有我的实验他们可能只是普通的情侣。
教授：偶然相遇,产生火花,相爱,挑剔......然后分手,或者继续忍着。
教授：这些过程和现在一样纠结,和实验没关系。
教授：我只是放大了这个现象,让他们来得更加直接。
记者：但他们不是自由的。
教授：我们都不是自由的。
教授：难道说,他们在一起就说明实验成功了,我得逞了,他们失去自由了?
记者：至少大家是这么认为的。
教授：那也就是说他们分手了,我就失败了——他们就是自由的了,正义战胜邪恶了?
记者：大家肯定会这么觉得。
教授：那你怎么看?
记者：如果是之前,我肯定觉得他们分手就是自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