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主任：真是个复杂的故事。 
我：实验结束就没这么复杂了。
我：故事复杂的只是它的过程，故事结局往往都很简单。 
我：男孩喜欢一个女孩，然后她去世了——就是这样。 
我：所谓忘掉过……其实就是个简化的过程，本质上什么都不会改变。 
主任：难怪你会来。 
我：……为什么这么说？ 
主任：你想得很透彻，在所有的志愿者里，你最清楚这个技术的本质。 
主任：它没有传说中那么玄乎，只是一个做减法的工程。 
我：减法？ 
主任：是的，给人的大脑做减法，也给社会……和人类做减法。 
我：……怎么说？ 
主任：人类社会是由什么构成的？ 
我：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主任：但您刚才已经给出了答案——是故事。 
主任：我们每个人都活在故事里，小故事大故事，还有巨大的故事。主任说着，用手在头顶画了个大圈。 
主任：任何一个物种能繁衍至今，都是因为它的基因符合自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