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花玲：结果啊……跑远了才想起忘了自己要去哪儿，地图指南针全在包里。 
小陆：花玲老师，你说的这些她听不懂。小陆看着邱琳呆滞的表情，又插嘴了。 
小陆：她也卖灵魂，不然也不会来这里。 
邱琳：——！邱琳的身子颤了一下，小陆的话让她觉得有些丢脸。 
旁白：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大家都在卖灵魂……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许花玲：别这样说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老人低着头，把茶几上的糕点切成几段。 
许花玲：不卖灵魂并不高贵……卖的人，也不比谁低一等。 
许花玲：咱们那个时代，一样卖……只是卖得没现在这么直接，这么有效率。 
许花玲：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就别互相瞧不起了。 
小陆：………… 
许花玲：——你后悔过吗？老人看着邱琳，突然问了她一句。 
邱琳：……啊？什么？ 
许花玲：不论是谁，都会有一两次后悔的经历。 
许花玲：我们会犯错，会伤害别人……也会伤害自己。